之托,忠人之事,希望你理解。”
“我理解个屁呀!”苏妍不乐意了,“你说话云山雾罩的,受什么人托什么事了,你倒是跟我说说呀!”
刘凯不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说话,有些习以为常,还有些乐见其成。
他抬手挖了挖耳朵,无奈道:“你这事儿也挺麻烦的,你儿子那个保镖下手很重,死了两个,重伤一个,这么大的事儿,秦市长摆不平的……”
见苏妍愣住,他又补充道:“你身为警务人员又开车将人撞伤……”
苏妍当即反驳道:“纯他妈扯犊子!都他妈闹市区开枪杀人了,我不撞他我怎么办?下车去好言相劝,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?
“再者说了,彭敬业那不是正当防卫?”
这话说出口,苏妍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正当防卫定性条件极其苛刻,如果彭敬业手下真的两死一伤,那想定性为正当防卫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没错,但法条却是另外一回事……”刘凯看出了她的色厉内荏,耸耸肩道:“这里面的弯弯绕,咱们都懂,正当还是过当,你觉得呢?”
“那你的意思,有人能让这件事出现转机?”想起何叶的叮嘱,苏妍心中暗叹,对方抛了这么个诱饵出来,由不得自己不咬。
诱饵之所以是诱饵,就是因为精准命中了鱼儿的需求,只要是鱼就很难不咬。
“不敢说一定能雪中送炭,但肯定可以锦上添花……”刘凯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不想被人偷听到一样:“这件事,即便老肖不插手,这个姓郑的家里,也是有别的手段的。”
苏妍点点头,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对方这么有信心,就一定是胜券在握,原因如何,倒是不用在意。
问题是,代价呢?
心念至此,苏妍好奇问道:“我就纳闷儿,你到底算是谁的人,怎么感觉你跟谁关系都不错,却又都不怎么亲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