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,上面也下来四个人。
车灯开着,没有熄火,司机都在车上待命……
彭敬业目光一冷,背靠路虎,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“干他!”
有人喊了一声,随即三伙人便分别从三个方向冲了过来。
“艹!”彭敬业骂了一声,手中甩棍挥出,下手狠绝无伦,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打翻在地。
从接受何叶邀请,他就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备,手中这把花了二百四十块钱,在旧货市场上买到的二手制式甩棍就是因此而来。
甩棍质量过硬,除了有些生锈外,几乎毫无使用痕迹。
浑圆的顶头厚重结实,以这个力度这个角度打在头顶,会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,严重的话,几乎可以致死。
彭敬业心无旁骛,此时此刻,正是危急关头,士为知己者死,既然不能抛下车里的何夫人自己跑路,那就只能痛下杀手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这个节骨眼,对方既然秉持着劫人绑架的心,那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作为目击者的他。
所以彭敬业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。
那黄毛头顶上泛起一抹嫣红,软软的倒在了白色路虎的左后轮旁,瞬间就没了呼吸。
接下来的攻击瞬间来到,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穿过夜色与车灯交织的光幕,径直刺向彭敬业左侧腰眼。
出乎那人预料,彭敬业压根不躲,挥手又是一击,将试图绕到车辆右侧的一个恶徒当场击倒。
甩棍重重击在那人后心,因为厚重棉绒外套阻隔卸掉一部分力量,饶是如此,那人还是被打得跪坐在地,伸手狂揉脊骨,伏地哀嚎不止。
匕首刺中了,却似乎又没有刺中。
笔挺的黑色西装破了一个口子,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马甲,再往前,根本扎不动了。
预想中鲜血奔涌的场景没出现,那个混混明显傻了,情不自禁喊了一句:“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