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吗?
陈丽娜:那爸爸喜欢嘛!你难道不想看他高兴、尽兴?
姚爱琳:讲不过你,我收拾收拾,这就回去。
陈丽娜喜滋滋收起手机,开始筹谋晚上该怎么表现……
这时,彭敬业再次回头看了眼后视镜,郑重道:“夫人,您给何总打电话,咱们这边有情况,后面那个江淮面包车跟了两个街口了。”
……
……
秋去冬来,白昼渐短,下午五点左右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城市里因为高楼大厦的遮挡,黑得更早一些。
一座高档小区的角落里,一个男青年费了好大力气爬上黑铁栅栏,笨拙翻越尖尖的栏杆尖刺,脚下一滑,差点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我尼玛……”郑浩骂了一句,灰头土脸把着栏杆滑落下来,平复良久,才从劫后余生中缓过神来。
“这要卡在这里,老子这辈子不用活了……”郑浩咬牙切齿无能狂怒半天,将这笔账再次记在了那个名叫“何叶”的仇人身上。
“狗日的……”骂骂咧咧穿过小区围墙外已经枯黄的榆树墙,郑浩左右看看,随即一路小跑穿过街道,上了对面的一辆丰田陆巡。
“八哥!”
“老八!”
车里几人热情洋溢地打招呼,郑浩听得直皱眉:“以后不许叫‘八哥’,老子又不是你家养的宠物!”
“知道了,八哥!”
“尼玛……”
“行了,老八,你让二哥做的事儿,我已经安排妥了,动不动手,就等你一句话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秃顶虚胖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,看上去一脸的文质彬彬人畜无害,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子凶狠。
“不着急,先把人绑了,咱们玩够了,然后再让那姓叶的来赎人!”郑浩说得咬牙切齿。
“姓叶?你没搞错吧?不是说姓何吗?”二哥一头雾水。
郑浩脸一红,嘴硬道:“管他呢!是那个娘们儿就行,我要先奸后杀,再奸再杀!”
……
……
何叶下了出租车,一眼就看到了路边那辆帕萨特。
快步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一股馨香扑鼻,何叶深深吸了口气,笑着问道:“怎么想的,还在这儿开上会了?”
副驾驶位置上,苏妍回过头来笑道:“我一会儿还得回去加班,有个舆情等着处理,你婉姨八点有个会,回家太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