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一哆嗦,掉头就跑。
可惜没跑几步,就被一道人影从后面追上,一个膝撞顶中后背,当场摔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都给我站好了!双手抱头,蹲下!”一声清脆暴喝响彻夜空,仿佛来了千军万马,气势凌人。
几个愣头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有点摸不准对方到底几个人。
听着像是个女的,可怎么东南西北都有人,却又看不到人影?
犹豫着,又有个想跑的被人悄无声息撂倒,剩下几个人赶忙双手抱头蹲了下来。
丰田霸道上,郑浩有点慌了,吩咐开车的兄弟:“倒车,倒车!倒出去!”
他乘坐的丰田越野车油门轰鸣,直接就倒着冲了出去,中间刮到了同伴的车,却也完全顾不得了。
眼看就到了路口,一辆帕萨特斜刺里冲了出来,直接用最贵的车头大灯,撞在了霸道的后保险杠牵引钩上,将其生生截停。
“我操你妈,你瞎——”
郑浩一脚踹开车门,正要破口大骂,话到嘴边,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人他不熟悉,但却认识。
“杜……杜淮南?”
堂堂市局局长,用他的座驾车封路,什么概念?
杜淮南仪表堂堂,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,手中擎着一把黑黝黝的铁疙瘩站在那里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犹如天神下凡。
……
……
云景酒店的总统套房里,只披了一件金色印花丝质睡袍的陈震坐在钢琴前,沉醉弹奏着一曲《水边的阿狄丽娜》。
远处沙发上,头发花白的姚德军点着一根进口米兰香烟,正在滋滋有味吞云吐雾。
临近的套间主卧床上,两个金发女子躺在床上,看着没有声音的电视屏幕,已经有些睁不开眼。
一曲终了,姚德军掐掉香烟,虚坐说道:“陈总,事情闹大了……”
陈震回头看了眼,转回头去继续默然坐着,良久才站起身来,就那么甩来甩去走到沙发边上,挨着姚德军坐了下来。
“姚叔儿,这事儿吧,咱们帮到这一步,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,风声该放出去就得放出去,得让秦市长领咱们的人情啊,你说对不对?”
姚德军点点头,“这事儿没想到能闹得这么大,早知道这样,咱们就不掺和了。”
陈震冷冷一笑:“你又不是算命的,怎么预料到会有人这么丧心病狂?没事儿,那孙子背后站着的是老肖,雷声大、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