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!保全自己,剩下的,过后再说,听见没?”
何旭伦还是不理解:“你年纪轻轻的,搁这儿老气横秋什么呢?我跟你说,就不能认,一旦签字画押,以后再想翻案,可就难上加难了!”
眼见说服不了他,何叶只能换了个说法:“你和爱琳、庄凌,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,要是因为这点儿事儿被打出个好歹来,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?
“你就听我的,就说是我一个人打的,跟你们都无关!我老光棍子一个,他们拿我没招,后续我有办法脱身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何旭伦显然是被这一番说法说动了,却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我顶多只能做到实话实说,做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
何叶心知肚明,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不错了,自己跟老何十来年的交情,太了解他这个臭脾气了。
二十年后的老何还好一点,毕竟受过岁月的打磨,棱角尽失,锋芒不在,相比之下,现在的老何就是一头犟驴,不然也不会率先动手殴打社会闲散人员……
大概是看出何叶难缠,何旭伦先被带走,二人被分开谈话。
何叶一五一十实话实说,只在紧要关节撒了谎,自己抄的汽水瓶子砸的人,自己挟持了男青年,也是自己堵得门。
正要签字,有人进来,在谈话民警耳边窃窃私语。
民警点点头,来到何叶身边,靠在那张简易桌子边上,弯腰小声道:“那小子进医院,眉骨缝了七针,他家里有个亲戚是市局的,你这事儿啊,麻烦了……”
说着话,拍拍何叶的肩膀,有些惋惜道:“你还是个高材生,这下子啊,完蛋艹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