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持我当第二个余神秀,让【少阳】以为旧主复生,故尊复现。”姜异再次感受到下修被拖进上修算局,那种无计可施,束手无策的绝望之情。
目前来看,余神秀与冥玄祖师给他的,便是这条故尊复现,再战【太阳】的路。
如若不走,等到一甲子光阴把相融神识的【少阳】金性磨灭,自己便不会再有丝毫登位的机会。那时候,自个儿这枚棋子便再无用处。
“人材无用,便该折耗。”
姜异叹了一声,没想到走出北邝,离开牵机门,依旧逃不脱作耗材的命。
“看上去,我已经没得选。”
姜异双手负后,一边赞叹余神秀身故数千载,依旧洞悉后世局势的上修眼界,一边思索破解之法。这座【阳气泰央天】确保无论谁来承继【少阳】,都要跟季扶尧再斗一场,否则就休想登位。“再战【太阳】,问道白玉京,并非不能。
但披戴余神秀的“衣冠’,使其故尊复现,降临我身,我却不愿。”
姜异轻轻擡起眼帘,眸光沉静,不起波澜。
“修道之意,“道’字有千万种阐述说法,可在【魔道】之内,只认一样。”
修真!
没错,看似最离经叛道的魔修,最重修行之本真。
什么俗世亲情,因果牵绊,命数纠缠,皆可斩之。
唯独修行本真不可乱。
“真君,真君,若无这一点真,凭什么称君。”
姜异最终下了决断,轻轻摇头,闭目不再看直指【少阳】金位的五尊法身。
“况且,并非不能有第二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