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入【丰都】算局,再到先天宗的显幽冥玄道君出手,用道子位押注。无非因为【阳气泰央天】落进小姜手上,继而有极大可能登上【少阳】金位。
换而言之,如若没有三和坊的拜师因果,小姜本可以踏实修行,安稳度日。
姜异知道这是玄妙真人的心结,遂开解道:
“所谓修行之求,莫过于长生久视;所谓修行之望,左右只在神通广大。
猫师,哪怕死在筑基,我也是先天宗道子姜异,如能死在金位之上,更了不得,至少后人提及我,该尊称一声“魔道的姜真君’。”姜异顿了一顿,郑重吐出六字:
“也算不枉此生。”
玄妙真人轻轻蹭着姜异,嘿嘿一笑:
“本真人倒是给【少阳】寻了一位坚刚不可夺其志的新君。”
姜异从容迈步,朝层层宫阙深处行去,玄妙真人与他讲过,外边堆积成山的稀罕宝贝,只不过是表面浮华。那位冠盖古今,做成第一少阳的余真君,将真正的好东西藏得极深,留待后继,以资修行。“第一【少阳】,第一【太阳】。嗬,前辈们把路走得宽广,使得金位辉煌耀目,后辈想更进一步,便要将功业累加上去,盖过前辈。”“如此一来,道途自是越发兴盛,不会出现今不如古,难以为继之弊。”
“却也同样苦了后世晚辈。似【太阳】、【雷枢】这样的大位,轻易染指不得。”
“且不说登上去有多难,纵然得天时地利人和,风光登位,还要担心落入“从’位,反过来被金位意象驱策。”姜异大袖飘飘,如同披戴金辉,衬得他更似神仙中人。
随着踏进【阳气泰央天】中枢,居于元关,同命性交融的那点金性愈发明亮。
甚至无需玄妙真人指路,姜异就知道该去往何处。
“这一甲子的【少阳】瞩目,到底有些作用。”
姜异唇角微微上扬,终是踏进一处被茫茫辉芒分割出来的陌生“地界”。
足以黜落真君,轰碎金位的无边金曦,还未挨着他的法衣就消弭干净了。
姜异如同拨开帘帐纱幔,轻轻地走了进去。
趴在他肩头的玄妙真人则被排斥在外,圆滚滚地翻了几个跟头,拦在“门槛”之外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姜异凝神细瞧,特意被余神秀置放在【阳气泰央天】中枢的“地界”,并无浩荡气象可言。竟只是一间寻常小院。
简陋得很,土墙斑驳,泥皮脱落,看不出半点玄妙道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