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要参悟完全,还得再做一番推演。”
姜异唇角微微扬起,三道火法玄妙在手,运使得当,筑基二重也未必顶得住。
“如此看来,当先证【火德】,摘下道果,再取其他四行补足。”
只是从【火行】进位,拔摆【火德】,须得“立业”。
这【火德】之功业该如何立下,他却不太清楚。
认识的真君里,唯有陆师成功摘取过【水德】道果。
“立业之法,陆师应当晓得。但【火德】奥旨,终究要自己体悟。”
姜异缓缓闭目,念头闪烁间,那页金纸在眸中缓缓浮现。
遇事不决,伏请天书。
青羊山脚下,李家祖宅。
李丛龙独坐在书房里,掌中握着一盏冷透的茶,似在闭目思忖。
“大哥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李丛麟闪身而入,又迅速反手掩上门扉。
他比李丛龙小好几岁,眉目间还带着几分青年人的锐气。
只是饱受这些年族中事务磨砺,让他眼角也添了几许细纹。
“打听清楚了?”
李丛龙放下茶盏,声音压得极低。
李丛麟上前两步,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双手奉上:
“浮云山北麓那处资材地,确有问题。”
李丛龙接过纸条,凑近烛火看了一眼,随即揉成一团,投入火盆中。
“果然是个局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李丛麟面色凝重,压低声道:
“徐家之主徐添两月以前拜访浮云山,说是给罗家炼丹,如今看来,恐怕那时候两家就勾结上了。”书房内一时寂静,只有烛火劈啪作响。
李丛麟犹豫片刻,低声道:
“族中恐怕有他们的眼线。这几日我外出打探,总感觉身后有尾巴跟着。”
李丛龙微微颔首:
“从今日起,族中事务只你我二人知晓,连三房的老叔公都不要告诉。”
“老叔公?”李丛麟一惊,“大哥怀疑……”
“我不怀疑任何人,但也不信任何人。”
李丛龙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老槐树。
这树是父亲举族迁过来之时种下,如今生得茂盛,亭亭如盖。
李丛龙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弟弟:
“我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