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乍一看去,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片。
但李从龙握着它,却感到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手掌流入体内。
“灵光黯淡,不像是什么宝贝。”
李从龙仔细端详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他虽只是练气五层,但也见识过族中珍藏的几件法器。那些法器即便残破,也自有灵光流转,哪有这般灰扑扑的模样。但不知为何,他却舍不得将其丢弃。
“罢了,带回去给爹看看。”
李从龙将那鉴子残片揣入怀中,转身下山去了。
就在那鉴子残片被李从龙揣入怀中的瞬间一
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之中,忽然亮起了一点幽芒。
起初微弱如蒙火,但转瞬之间,便化作了一盏幽幽的铜灯,静静地悬在虚空之中。
铜灯之上,有金色的篆文流转,如同活物般游走不定。
而在铜灯之旁,一方金玉质地的日晷徐徐飞旋,日晷指针所过之处,有赤红的火焰纹路若隐若现。倏尔间,一道身披法衣、挺拔卓然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赫然是姜异!
“这便是灵界么?”
姜异立身在【筑基境】内,缓缓睁眼。
幽幽目光穿透那灰蒙蒙的虚空,望向外界。
“果然,这【诸真失悉】灵氛,明显是道君大能影响天地。”
这方灵界,【血悉】极盛,几乎都不用刻意营造养气之所,种种与之相关的“灵机”争相涌现。“难怪前古魔修如雨后春笋……”
姜异叹了一声,他跟着干爷杨峋头回下山,撞见一伙儿修【血罴】的野修,见识过前古魔修的骇人行径。“大道更迭,【血悉】伤天和,【阴煞】损人德,注定要被淘汰,强存不得。
这么一想,【仙道】所言的“当兴万载’,实则也是顺应天意。
不过【魔道】重在“保全天性’,未必愿意顺着天心。
这才有始终不断地【仙魔道争】。”
姜异挣破凡界,身与神合,已是筑基真人。
其人稳稳立足在【筑基境】,感觉得到【少阳】金性越发瞩目自身。
也正是由于这一层的关系,他竟能觉察出一丝冥冥中的大道变化。
姜异思忖良久,又微微擡头,双眸闪烁,那盏铜灯顷刻爆燃,散发光亮。
重重浓雾如被洞开,看到【筑基境】更深层的“景象”。
地风水火,阴阳二气,如万千汪洋倾泻,诸般大道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