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紧接着寸寸龟裂,刹那炸碎!
噗!
原本枪出如龙,锋芒无匹的拓拔隆,仅在刹那功夫,破军真形就土崩瓦解。
千万铁骑好像大败而归,溃散奔逃,震天喊杀消弭无形。
拓拔隆寸寸肌体就如摔碎瓷器,陡然浮出明显裂纹。
他苦涩一笑,五官七窍流溢出粘稠气血:
“上神手段,果真令人惊惧。”
旋即化作飞灰,随风而去。
姚云目睹此等景状又惊又喜,如在梦中:
“黎阳双龙,原来这般弱……一拳打死金吾殊,并非没可能!”
镇北道,大将军府。
常年披甲在身的金吾殊坐在厅堂之上,他本应该前去燕子矶,参加龙江武评。
只是临行之前有贵客登门,不免耽搁。
下方坐着一青年僧人,头戴五叶莲冠,冠顶嵌一颗鸽血红宝,垂落数缕明黄流苏,覆至眉梢。左手腕间绕着一串九眼天珠,颗颗圆润莹泽,包浆厚重。
对方来自大雪山,乃当代行走,未来的大法师人选。
即便金吾殊在黎阳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但在大雪山传人面前,依旧要给几分薄面,不敢轻易总慢。这便是武道圣地的分量!
天下大势,从不在哪朝,只看圣地兴衰!
指玄观中兴之时,接连走出四大炼神宗师,大业国祚就固若金汤,黎阳甘为臣子奴仆,年年纳贡,岁岁来朝。等到后来,指玄观没落下去,大雪山强势崛起,黎阳便提兵百万长驱入关。
金吾殊年约六十,却丝毫不见老态,双目烁烁精芒锐烈。
坐在堂上,恰如猛虎卧岗,给人不怒自威之势。
“法师前来镇北道,不知有何贵干?”
下首的青年僧人,名为“桑吉”,乃大雪山法师门下第八位弟子。
因其慧根出众,真赋非凡,很得宠爱,赐予“行走”身份。
桑吉面容俊美,尤其那双眸子,好似关外那潭碧蓝海子,直有摄魂夺魄之威。
他展露笑颜,仿佛菩萨拈花,缓缓道:
“三年之前,我师感应到“大无相观生灭碗’有异,遂有猜测,上神现世。”
此话如同惊雷,让金吾殊这般见惯大风大浪的枭雄人物难以平静。
甚至叫他忘了尊卑,僭越出言:
“绝无可能!大业的死剩种都被看严实了,如若有谁私自受身,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