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采岔开话题:
“听闻大将军义子盛海龙,额有三目,生来不凡,能识鬼神,洞幽冥。
传言大雪山的法师都有意收其为徒,不知风姿具体如何。”
英武青年名叫“耶律洪”,他父亲“耶律景”虽是北衙武勋,却因为剿匪失利,未能扫荡白莲教,进而被太子问罪坐了冷板凳。
耶律景有心靠拢南衙,这才让自家儿子护送完颜宗之女。
“盛海龙官拜骠骑将军,虽是关内人,却被大将军赐名“达鲁花赤’。
此人武功极高,很有希望冲击十变之境。
这世间英才无数,实在叫人气短。”
耶律洪负手而立,绵绵雨丝被寒风一吹,斜斜地洒落进来,丝毫也不能侵近锦袍衣角。
他已是凡境七变,内壮高手,五脏六腑筋骨皮膜炼成一体,举手投足内气外放,轰出百步之远。这般年纪,就有这等武功,足以称得上一句“当世俊才”。
但面对黎阳双龙之一的盛海龙,仍旧相形见绌。
“耶律兄也不必妄自菲薄,我父亲常言,世之奇才,如同蛇蟒大蛟,未到走水化龙那一步谁是真英雄尚未可知。”
完颜采笑道,她身着男装,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女儿态,却也风情万种。
耶律洪不敢多瞧,他是识时务之人,南衙议政大臣完颜宗的嫡女,岂能随便打主意。
甚至为了让完颜宗安心,以及避免与完颜采纠缠不清,他主动表现贪花好色的一面,将一些个关内侠女强占做妾。
两人乘坐画舫,缓缓驶向镇北道城外的燕子矶,那儿架起八座擂台,但凡年不过三十的好手,皆可上台较技,比拚高低。
据传大将军金吾殊会亲自出席,若有卓绝英才能够入他老人家的法眼,日后定然前程似锦,平步青云。一炷香的功夫,耶律洪便与完颜采抵达燕子矶。
错落层叠,凌空峭立的突出山体上,人头攒动,熙熙攘攘,十分热闹。
其中大多是关外人,个个佩刀,着肥大袖长的厚实皮袍少数几位中原打扮的高手,如仆从一样侍立左右。
“两位贵客,还请入座,大将军稍后就到。”
大将军府的管事将耶律洪、完颜采引入上席。
“此番龙江武评,不止牵动八方风云,连大雪山都派出传人……两位贵客,可以好好一睹盛况。”耶律洪心下诧异,天下四大圣地,目前而言大雪山势头最盛,被黎阳奉为国教。
除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