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袁真传莫要恋战,觅寻机缘要紧。”
随着法力注入其中,一道辟分上下的长长白线兀然浮现,把袁逍与聂英绝隔开来,让这二人不能再斗下去。
听得道子出言又见真君法符辟分阴阳,割开战场。
袁逍不敢忤逆,立刻收住架势,斜睨冷声道:
“等出了【聚窟洲】,咱们再斗一场!”
说罢,身化长虹冲天而起,倏地几次闪动间,飞落到五老峰。
“参见道子!我与这厮有些私怨未曾了结,让道子见笑。”
姜异淡淡笑道:
“袁真传的金弓雷箭好生厉害,令我大开眼界。”
袁逍面露惭色:
“雕虫小技罢了,如何及得上道子的惊世慧悟。”
姜异摆了摆手,这等吹捧之言近日来听得够多,委实快让耳朵起茧子。
他简单掐了个诀,把那道法符收起。
“袁真传且先歇息,再有两日,【聚窟洲】应当就要现世了。”
被姜异一符分开,聂英也就借坡下驴罢手不战,冷哼道:
“袁逍!你之头颅,暂且寄托颈上,容我之后来取!”
袁逍面色如常,心无波澜,懒得理睬叫嚣的聂英。
他只对姜异解释道:
“回禀道子,我与这厮乃阻道之敌。
我刚踏入筑基,要求一块“庚金之精’温养道基,参悟道法玄妙。
好不容易蒙真君指点,前往西山苦候三年,终于得之。
结果这厮非要说,此物归他所有,弄得不甚愉快。
故而,每次出关,都要寻他斗上一场。”
同样飞到五老峰,于一处稍矮峰头落脚的聂英闻言,厉声驳道:
“姓袁的忒厚颜无耻!本真人早在五十年前就将自己埋在那里。
你半路杀出扰我闭关不谈,还要强夺那块“庚金之精’!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姜异讶然,这两位宗字头的真传,竟然因为一块五行之精结下梁子?
那物虽然珍贵,却也不至于让两大真传念念不忘,结下生死大仇吧?
“道子有所不知,数百载前,列星从九天之外坠下,裂作七八份,内蕴庚金。
袁师兄所收取的那块差不多半座震峰般大。”
封元悄声补充道。
姜异嘶了一声,顿时收起轻视之心。
他适才还在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