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道只是提醒一声,【土德】不能失衡,如果影响到【社】与【稷】这两尊金位,令道统有损。那几位前去天外的祖师,可要行“家法’的。”
墨袍道人打了个稽首,淡淡道:
“太符宗这千载来,已经征辟数座中千世界,届时自会迁移生灵,补足凡民,绝不叫【土德】流失意象。”
显幽冥玄道君闻言便不再多说,元祚这厮素来狡诈阴险,不打无把握之仗。
张元圣立【神燕】,登金位,俨然要把溟沧大泽家底掏空。
倘若不是早有准备,必定不可能行此冒险之举。
“冥玄道兄,一甲子光阴求金登位,这是万古未有之先例。
贫道倒是好奇,道兄究竟出于何等底气,押注一外姓子?”
墨袍道人垂目下望,横无际涯的溟溟太虚就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池水,藏不住丝毫事物。
池的确不解。
须知道,太符宗才是最早打【少阳】主意的宗字头。
陶蚺早就盯上这一金位,否则不会在暗中推波助澜,让中乙教玄阐子积累底蕴。
便是玄妙真人私自逃出道宫,横穿溟沧大泽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若非半路杀出那个姜姓子,竟然截胡本该留给玄阐子的【少阳】道承,此刻局面必定大不相同。“就冲他能拨乱陶蚺的算局,让太符宗借【少阳】证【神悉】的一盘大棋落空。”
显幽冥玄道君慢悠悠说:
“大衍四九,遁去的一。我宗求的,就是这个「一。”
墨袍道人摇了摇头,收回目光。
这位老对头的赌性依旧很大。
他朝着一旁作壁上观的慈蔼老妇打了个稽首:
“见过九灵道友。此番坐镇南北,劳累你了,往后得空,还请到溟沧大泽喝杯茶水,大衍峰的古参茶树又要开了。”
“元祚道兄客气了。等此间事了,老身必然应邀前去,品上一壶长生茶。”
慈蔼老妇亦是回礼,这位元祚道兄乃太符宗执牛耳之人,曾主持过堪天定元之会。
可以说是阎浮浩土数一数二的宰道之君。
墨袍道人再望向老对头,笑吟吟道:
“冥玄道兄,一甲子后,我再观【少阳】,不知能否姓姜。”
显幽冥玄道君面无表情,闭目养神。
墨袍道人却也不恼,池与老对头互相较劲数千载。
从自身道途再到宗脉底蕴,直至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