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元轻轻摇头,那枚九芽蕴真丹只是杯水车薪,难救顾长岭,更遑论收为己用。
他目露忧色,此次鸿水法会,顾长岭本是“上等马”,稳得一张符诏,却意外败给越子期。“太符宗的余长青、许菀,皆非易与之辈。
第二战若是再输,先天宗就要颜面扫地。”
封元忖度,如果他对上修【木德】的余长青,胜负大概在六四之间。
另一位太符宗真传许菀,摸不清楚具体底细,只知是修少见的【玄燕】。
“无论如何,我也得赢下一场,振作八峰士气。”
封元暗自下定决心,忽然见得一缕烟气飘摇而落,化为道子模样。
“封兄,你稍后迎战太符宗真传,切要注意余长青。”
首战落下帷幕,充当裁正的广照净海真君并未急着开启第二场斗法。
【想蕴天】上空悬着一口金钟,此钟每过十二时辰,感应到天明辰光才会鸣响,获胜一方可自行挑选对手,点名邀战。
却说越子期得了符诏,回到太符宗落脚处,甫一站稳便呕血不止。
滴滴精血洒在地面,化为一口口涌泉水脉,内里荡漾乌黑之色。
符离子忙不迭取出一壶【江流转】,递过去道:
“辛苦越师弟,为太符宗挣得这枚符诏。
这壶玄药调和【水德】,能助你压制伤势。”
筑基真人单凭灵物无法疗愈伤势,弥补道基,须得运用物性变化,调和灵资,生成玄药真精,方可奏效符离子素来出手阔绰,这般好物说给就给,越子期连忙接过,道:
“多谢符师兄!”
他与顾长岭那场斗法,胜得极为侥幸,若非对方负伤在身,道基有瑕,自己未必能赢。
那记玄黄一燕大擒拿,借宏大法力催发而出,直如天崩地裂般磅礴浩荡,根本难以抵挡。
更别说顾长岭拘禁千里,困住自身,哪怕后面舍去乌云滚蟒袍,强行提升功行,也有些心有余力不足。幸好顾长岭伤势发作,否则再来一记玄黄一悉大擒拿,自个儿下场堪忧。
“越师弟啃下了先天宗最硬的骨头,替余师弟、许师妹扫去大敌,这是大功一件。”
符离子笑道:
“等归宗之后,自有奖赏,区区一壶玄药真精不算什么。”
越子期心下腹诽,太符宗一众真传里,也只有符离子师兄敢说这话。
他将那壶【江流转】握在掌中,催动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