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师弟竟也来了。”
符离子心中诧异,颇感意外。
他记得这位越子期越师弟刚被拔擢真传不久,正在闭关参悟真功。
居然离开溟沧大泽,赶赴鸿水法会,看来也是想要争夺符诏,觅寻大道机缘。
众所周知,太符宗与先天宗同为巨擘,南北对峙,前者雄踞溟沧大泽,后者凌驾鸿水之上。此次法会召开,双方都遣出门下真传,抢夺数量有限的【聚窟洲】符诏。
太符宗十大真传里,符离子与楼真宵这般“老人”,实则已快要逊位。
而他口中的“越师弟”,正是新近拔擢的晚辈。
此等用以扬名的法会盛事,向来由小辈挑大梁,老资历从旁压阵。
楼真宵坐镇南北大局,要盯着中乙教的玄阐子,防止再生变数,令此人跳出棋盘。
为小辈压阵的事,自然就落到了符离子头上。
“见过符师兄。”
面容清瘦,身着乌云滚蟒袍的青年道人打了个稽首,朝着符离子笑道:
“除我之外,此番还有余师兄与许师妹同来。”
符离子亦是起身,回了一礼:
“【聚窟洲】是八宗共掌之地,每次开启放出的符诏,不会多于十六枚。
越师弟若是想入内寻觅机缘,可得尽力才行。”
青年道人眼神脾睨,语气坚定:
“子期定然殚精毕力,不堕我宗威名!”
二人交谈间,一缕烟云漫过长空,占据中天方位,显化出一位面如冠玉的俊美道人。
“许师弟风采更胜往昔。”
符离子扬了扬白眉,这位俊美道人也是太符宗真传,拜入紫云洞天,与越子期是同门。
几人互相打过招呼,又有一位蒙着面纱的婀娜女子乘云而至。
太符宗的四位真传,并未与先天宗八峰弟子聚在一处,而是各自端坐中天,毫不掩饰地散发出磅礴法力。
筑基真人的滚滚威压排开大气,引动灵机变化,化作种种异景。
巨岛正南方是离峰驻地,封元擡眼望向光彩耀目的夜空,缓缓道:
“法楼上那位须眉如雪的,生得气度不凡,应当就是符离子。
穿蟒袍的青年,极可能是才在溟沧斗剑崭露头角的越子期。
剩下两人观其气机,一为【木德】,一为【水德】,该是余长青与许菀。”
宗字头的真传之位,绝非世袭罔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