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姐妹,见二人如梅兰竹菊般各有风姿。
且一人修壬水、一人修癸水,玉容柔润,肤如凝脂。
即便放在世族之中,亦是不可多得的“佳品”。
“道子年少,又是【少阳】新君,有着神异孕合之相,倘若喜好参习阴阳…”
邵观肃心思活络起来,瞥见贺守正送入长明天池的并蒂莲,便就开始琢磨搜罗“秀女”,以供道子宠幸。
姜异屈指轻轻叩击手边的矮几,神态闲适道:
“邵真人在此逗留许久,究竟有何要事?若是只为当初本道子回宗时,你怠慢于我之事,便不必再提了。”
邵观肃低眉顺目道:
“道子宽宏雅量,不愿追究贫道的罪责,但无规矩不成方圆,宗内上下尊卑,岂能随意僭越?贫道轻慢道子,理当受罚,方能警醒宗内其他弟子。”
不愧是八君后裔的大族嫡系,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,滴水不漏。
姜异唇角微微翘起,含笑问道:
“邵真人这话,倒也不是全无道理。那么,真人觉得,本道子该如何罚你,才能以儆效尤?”邵观肃咬牙道:
“贫道愿入长明天池,听凭道子驱策,为道子操持诸殿事务,铸印法钱,效犬马之劳。”
姜异面色不变,似贺守正那等没背景的可信之人,纳入长明天池,必定尽心尽力。
但邵观肃是正儿八经的八君后裔、大族嫡系,这般突然前来投靠,难免让他心生疑虑。
“邵真人刚筑基不久,不思闭关精进功行,反倒要来长明天池做一名属官,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了。”邵观肃听闻此言,明白道子心存疑虑,恭谨解释:
“贫道也不瞒道子,我族中那位邵真君,逊位多年,早已前往天外寻访合道机缘,近两千年来,再无音讯。
如今八君后裔之中,邵族已然式微,远不及真君仍在位的洛族。”
姜异缓缓颔首。他知晓,先天宗内,能够宰执上殿,久居洞天的真君,一共不过八位。
每一位都需立下彪炳大功,方能享有这份殊荣。
就拿坎峰的陆师来说,这位看上去清冷缥缈的纯元存静真君,曾力斩【清悉】一道的数位真君。使得近一千五百年间,【清燕】弱于【水德】。
这便是足以载入宗史的大功。
“贫道当初之所以吃了熊心豹胆,拿贺守正做探路石,也是想瞧瞧道子究竟是何性子。”
邵观肃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