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般惊艳的绝世道材。”
“师弟慢行,我先走一步。”
封元没有再接话,撂下这句便驱车疾驰,速度快如飞云掣电。
袁逍并未动气,目光一转,落到随行的刘靖与邵观肃身上。
二人皆是震峰弟子中的翘楚,向来深得他的倚重。
袁逍笑吟吟问道:
“你们二人,似乎都与这位道子有过交集?”
刘靖目光微闪,轻声答道:
“回真传,弟子只是曾去坎峰求教,最终无功而返。真正与道子结下因果的,是邵师兄。”邵观肃心底暗骂刘靖这厮会钻空子,见缝插针给自己上眼药。
他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:
“弟子确与道子有过些误会,前些日子已专程去长明天池赔罪了。”
袁逍似是好奇:
“道子可有召见于你?”
邵观肃摇头:
“道子刚采完六合大药,凝就至等真悉,一回长明天池便闭关了,未能得见。”
袁逍失笑:
“看来你负荆请罪的诚意还不够深。罢了,稍后若遇着道子,我替你求个情。”
邵观肃忙将腰身弯低:
“谢过真传!”
袁逍不再多言,眼中泛起思索之色。
他虽久在宗外修炼砥砺,心里却门儿清一一真传再进一步,便是谋求上殿席位,这关乎后续登位求金,半点不能轻忽。
若这位姜道子真有能耐,有望坐稳储君之位,宰治先天八峰,自己便该主动示好效力;
可若道子外强中干,远不及上一任宁和初,贸然凑上前讨好,反倒落了下乘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袁逍轻笑:
“倒是要瞧瞧打杀筑基大真人的道子手段。”
离峰、震峰两大真传,其车驾一前一后穿过坤峰洞天,抵达那根参天巨柱之上。
周遭重重云雾骤然散开,显出百川奔流,波涛浩荡之象。
数不尽的水脉与土气交织,托举着一座金光闪耀,气势森然的宏丽宫殿。
那便是元初宫了。
元初宫前,站着一位峨冠博带的中年道人。
他是坤峰洞天的真传,见封元与袁逍落下云头,散去仪驾,便主动上前招呼:
“封师弟、袁师弟来了。”
封元毕恭毕敬打了个稽首:
“见过徐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