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,独自一人离开了怒蛟府。”
宣广闻言大喜过望,却没急忙追赶,耐着性子追问:
“那白蛟离开前,可有异常?”
鲛人女官仔细回想片刻,如实答道:
“步伐看着有些虚浮,行色匆匆,脸上带着怒气,还说“往后不必再相见了’!”
宣广哈哈大笑,瞬间猜出了内情:
“雨妃本是青蛟,又修了幻蜃之法,素来欲求不满。那小小的白蛟,怎可能喂饱她……哼,放着本王这般威猛的汉子不用,偏要找些中看不中用的嫩草!”
这头虎蛟猛地望向殿外,眼中杀机毕露,对着麾下侍从大喝:
“速速取我戟来!”
参海之上天高云阔,若不是少了日月星三光,实在看不出是方小界。
长蛇拉动罗盖宝车,穿入重重阴云。
姜异端坐其上,立在旁侧的蟹将小心翼翼问道:
“蛟君,这是要返回拦云江吗?”
“嗯,放慢些。”
姜异眸中闪过金芒,低头似在盘算。
不多时,乌黑云气横空而来,覆压数里。
紧接着水雾弥漫,密如浓烟,遮蔽了四方。
拉车的长蛇似被震慑,踟蹰不前,任凭蟹将如何嗬斥,都不敢挪动半步。
“哈哈哈!白蛟小儿,可让本王好等!”
倏忽间,一声浑厚大笑如闷雷滚过长天,震得长蛇颤栗,蟹将伏地。
厚如山峦的浓云,竟如水波般分开。
一道峻岭般魁梧的身影迈步而出,虎首人躯,头戴善翼冠,身穿碧水袍,腰系玉带,脚蹬乌靴,手里倒拖着一杆寒光闪闪的大戟。
正是参海龙王宣广!
“原来是怒蛟府的大王。”
姜异佯作色厉内荏,强颜笑道:
“不知大王为何拦路?莫非是想送小弟一程?”
宣广咧嘴露出细密尖齿,一副迫不及待要噬血的模样:
“你这小儿杀了本王麾下虬妖,又在怒蛟府言行无状,冲撞本王,纯属取死之道!本王今日来,就是送你去死!”
姜异面露骇然,急声道:
“我乃蛟裔,与大王同出一脉,为何相残?此事若被府主知晓,定然降罪!”
看着惊慌失措的白蛟,宣广心头大快,这几日的郁气总算有了宣泄之处:
“府主困在龙首山,哪顾得上这种小事。况且,本王早已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