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头戴星冠的道人,手持龙虎玉如意端坐其上。赫然正是先天宗掌教秦白羽!
见陆真君前来,秦白羽温声笑道:
“师妹平素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怎会专程来干峰?”
这位纯元存静真君与秦白羽系出同门,辈分相平。
陆真君淡淡道:
“道子已采五味大药,只差“坎下水’,我欲开伏龙涧给他用。”
秦白羽微微一笑:
“道子愿意去伏龙涧涉险?”
陆真君答道:
“他既选择归宗,可见是百折不挠的坚刚性子。道子看得很明白,若不能压服八峰,宰治长明,迟早身陨。
故而任何能增进道途的机会,他都不会错过。”
秦白羽沉吟:
“师妹这话,倒像在说以前的一位故人。两代【少阳】竟能如此相像?”
话音刚落,干峰主殿内陡然响起阵阵浪潮之声,仿佛百川汇流、奔涌而来。
秦白羽神色瞬间一肃,归于正题:
“道子愿意涉险求六合大药,自然是好事。冥玄祖师钦点【少阳】为道子,【少阳】又瞩目他一甲子,形成死结了。
我这边要压下八君后裔,那头再稳住师徒一脉,当家着实不易。
倘若道子有些惊人之处,也可令我稍稍缓口气。”
陆真君心中却半点不信,自家这位师兄的掌教之位,坐得稳如泰山。
短短不足千载,曾占据上殿大半席位的八君后裔便威势不再,再也不敢来干峰喧哗;
下院弟子如今尽出师徒一脉,还屡屡冒出后进道材。
可见秦白羽的制衡之术,简直妙到毫巅。
不愧是让祖师都亲口称赞的“守成大材”。
“师兄胸中丘壑,足以囊括阎浮浩土,师妹远不及也。”
陆真君话锋一转:
“今日到访,我只求听师兄一句真言一一对于入主长明天池的那位道子,掌教究竟是何看法?”秦白羽面色不变,依旧含笑:
“道子就是道子,于我而言,既非“外人’,更非“棋子’,师妹不必多虑。
常言道,居其位,谋其政。我既为掌教,自当以宗内大计为先。
道子尚不能服众,此时若旗帜鲜明地支持他,便是祸乱之因。
可他要能凭自身实力稳坐储君,那便是未来慑服八君后裔,收拢师徒一脉的最利神锋。”
陆真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