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最懂得孝敬师长,可长此以往,本真人岂不成了”没用的老东西&39;! 慢慢失了小姜的敬重,最后沦落到连肉干也吃不上的凄惨地步! “玄妙真人久在魔道厮混,深刻明白”人尽其用,物尽其材“的八字真言。
小脑袋瓜不由地飞速转动,思索着如何“争宠”,夺回小姜对自己的景仰。
“这便是先天宗麽。”
姜异抬手摸了摸猫师,随手拘拿一缕灵气,几乎没有混杂丝毫浑阴浊质,采纳入体就能炼化,用于增长功行。 “倘若打小生在宗脉,自幼享受灵脉滋养,何愁修为不能突飞猛进。 难怪观澜峰的内门弟子平日里闲谈,总羡慕那些大宗大教。 还常念叨什么“宁为宗脉犬,不作门头人&39;,便是当狗,也得是宗字头的狗才吃香,倒也不是全无理由。 “算起来,姜异离开北邯岭尚不足一炷香的功夫,可回想牵机门观澜峰的种种,竟有几分恍若隔世之感。” 置身算局良久,今朝终是一登龙门了。 “
他如此想道。
“人都死哪儿去了!”
大夔玄鼓器灵大大吲咧跳下法坛,双手叉腰,扯着嗓子喊道:
“九声鼓响,洲陆皆知! 连接风的仪仗都没提前备好! “
这位白发老者就算见着先天宗掌教秦白羽,照样摆老资历的架子。
使唤起小辈自是习为故常。
“鼓老爷勿恼,鼓老爷勿怪!”
几个身着黑白道袍,修为俱在练气七八重的童子慌慌张张滚进来。
他们平日里就在这大殿司职接引,今天恰逢罗部山邵真人举办丹会,一众师长都去凑热闹,只留他们几个轮值,就偷懒玩耍去了。 “邵观肃好大的派头! 炼个破丹而已,还要广邀四方好友吹捧一番! 他难道不知今日道子归宗麽 待会儿老夫就去秦白羽那儿参他一本! “最后那句话,大夔玄鼓器灵特意冲着姜异说的。
这位新道子是被它接引回来,若受了怠慢,岂不显得自己很没面子。
“果然。”
姜异神色平静,好似早有预料:
“我这练气道子归宗,前路绝不可能顺遂,明里暗里的绊子与刁难,注定少不了。”
冥玄祖师给他指的第一条路,本就是最为艰险难行的,也是最考验自身能耐的。
宗字头就如威服四方、万邦来朝的天朝上国,内里势力派系盘根错节,大小山头更是层叠林立。 “我这就像外姓之人,平白将一众真传弟子尽数压在身下,染指上储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