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不耐:「你来晚了!已然过了酉时,除内峰弟子或持有通行牌符者,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许滞留,赶紧走吧!」
罗倩儿呆在原地,也不敢跟中年道人争论,默默地挪出启功院。
刚走下门前台阶,身后便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:「罗师姐?」
「若涵师妹!」
见到熟人,罗倩儿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眸子都亮了,连忙迎上去。
李若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奇怪地问道:「师姐怎会来内峰?」
虽说罗倩儿也是乡族嫡系,但濂溪罗族名气不显、底子薄弱,供养不起什幺像样的修道种子。
即便之前有意竞逐内峰增补席位的罗通,于李若涵看来也难成器,绝非那块材料。
「我是特意来寻姜师兄的!听人说,他今日到内峰赴会。」
罗倩儿楚楚可怜,语气满是期盼:「若涵师妹,能不能帮我跟启功院的师兄说一声,赐我一道牌符?我想在此等姜师兄出来。」
李若涵嘴角原本噙着一抹和气笑意,可听到「姜师兄」三字,眼神微微一动。
她沉吟着问道:「师姐寻姜师兄,是有什幺要紧事吗?」
罗倩儿此刻早已六神无主,如竹筒倒豆子般,将前因后果一股脑儿对李若涵说了:「————周参他愿意放我离开缝衣峰了。先前姜师兄帮了我良多,我一直觉得亏欠于他,如今总算不受拘束,想着过来报答。
哪怕做些洗衣做饭的活计也好。」
李若涵眉头微蹙,这等事焉能轮得到你!
被她藏起来的疏离神色,又浮现而出,语重心长道:「罗师姐,有些话可能我不当讲,但念在你我同出一峰,平日有些往来,却不得不与你说透。」
罗倩儿心头一怔,只觉方才还带些热络的李若涵忽然遥远,显得陌生。
「姜师兄如今功行日深,修为大进,半只脚早已踏入内峰,便是许阎师兄、
韩隶师兄,也对他赞许有加。」
李若涵声音清冷,字字清晰:「罗师姐不妨想想,你家中有多少灵田、多少灵资,能供得起姜师兄日后修炼?
练气五重之后,修士吞吐灵气、采炼灵机的消耗甚多,绝非寻常人家能支撑」
。
罗倩儿眼神茫然,好像不理解李若涵的意思。
后者却摆出分析利害,为其着想的样子:「凡事得往长远看,姜师兄这等人物,日后能与他匹配的,只会是大族千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