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个艺名,才配得上她……”沈程钧瞠着齐膝深的雪,低着头往前走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小到连雪花落地的声音,都比他说话的声音更大。
顾书婉不知道他和千相魔王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,但她不敢再问,因为她知道沈程钧不想再说。翻过了两座山,沈程钧带着顾书婉来到了一座村庄。
站在村外一看,这座村子只有零零星星几座房屋。
可到村里走一圈就知道,这座村子的人并不少,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住在地坑院的窑洞里。
沈程钧带着顾书婉,踩着松软的黄土,来到一座窑洞前,敲了敲被烟火熏黄的房门。
房门开了,窑洞里没人。
两人进了窑洞,窑洞的棚顶和墙上都糊着报纸,左边的墙上挂着镜子,还挂着几张大照片。右边墙上贴着不少的画,有的是年画,有的是月份牌,有的是戏院里的海报。
靠着窗的是炕,挨着炕的是灶,挨着灶的是柜子,柜子里边有一扇门。
沈程钧带着顾书婉进了这扇门,门后边是另一个窑洞。
这座窑洞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炕,没有家具,只有一条黑漆漆的隧道。
沈程钧带着顾书婉穿过了隧道,又遇到了一扇门。
这扇门很大,铁做的。
眶!眶!眶!
沈程钧敲了三下门,隔着门板问道:“灶上的水烧开了吗?”
门里边有人回答:“水滚着呢,进来暖暖身子吧。”
眶!眶!
沈程钧又问了一句:“家里的柴火备足了吗?”
门里边回答:“柴火垛得满满当当,放心就是了。”
沈程钧又敲了一次门,这次只敲了一声。
眶!
“窑洞里边灯亮着吗?”
“灯一直亮着,就等有客上门。”
说完了这一句,门吱扭一声开了。
这套暗语是沈程钧亲自定下的,哪怕是他亲自去车站,也得把暗语说全了。
穿过了大铁门,沈程钧来到了站。
两名站务人员搬来了椅子,让大帅坐下来休息。
沈程钧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不用坐。
他默默地注视着铁轨,时不时地往远处张望。
看他的样子像是在等待火车,可顾书婉总觉得他等的不是火车。
呼哧!呼哧!
黄昏时分,列车喷吐着蒸汽,缓缓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