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是想提醒徐英辉,现在和中原大帅合作的确实不错,可等以后是敌是友却还难说。
徐英辉摆了摆手,没让霍廷宽往下说: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你先陪我唱一段,这眼瞅过年了,咱别唱《情人迷》了,唱《小拜年》吧。”
霍廷宽挺想唱的,可又觉得应该客套两句:“大帅,您知道,我不太会唱,我那嗓子唱出来没法听,大帅要是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“其实我挺嫌弃的,你唱得确实难听,”徐英辉想起一段往事,“当初和老段干仗的时候,咱们打了胜仗,你喝大了,非得唱一段。
当时看你那么高兴,我也没拦着你,听你唱完之后,把我给难受的,喝那点酒全给整吐了。”霍廷宽有点尴尬:“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我都记不住了。”
徐英辉一瞪眼:“你咋能记不住呢?当时不是我一个人吐了,好几桌子人都吐了,有几个当兵的都吐了黄胆水了,捂都捂不住!”
“大帅,我给您倒杯水去,您慢慢唱。”霍廷宽心里挺不高兴的。
不想让我唱,你还跟我提这茬儿,这不故意羞臊我么?
徐英辉四下看了看:“老沈哪去了?廷宽啊,你把老沈叫来吧,他会唱,我跟他唱一段。”霍廷宽往沈帅的车厢看了看:“沈帅还睡着呢,这时候去叫他不太合适。”
徐英辉白了霍廷宽一眼:“有啥不合适的,这都啥时候了,他还睡得着?赶紧让他起来,再不起来就晚了。”
说话间,一名列车员提着水壶经过。
徐英辉看了看列车员:“姑娘,你长得挺俊的,你跟我唱一段呗?《小拜年儿》会不?”
列车员一愣:“大帅,我就是个倒水的,我不会唱戏。”
徐英辉笑了:“别人说不会唱戏,那是真不会唱,你说不会唱戏,那不逗我玩吗?你啥时候上的车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