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敌人的脚给拉长了两尺多。
拔丝匠绝活,引铁牵丝,这招真管用。
这名敌人一条腿长一条腿短,站不住了,摔在了地上,把他身后一扇门给让了出来。
张来福顺势踹开房门,冲进了房间,扯过来一个保险柜,先把房门给堵上。
门外传来了撞击声,这扇门支撑不了多久,很快就会被敌人给撞开。
张来福想从窗户逃出大楼,点着蜡烛一看,这屋子没窗户。
这是个库房,也不知道当初怎么设计的,这连个通风的小窗都没有。
没窗户也不怕,还有穿墙的手段。
张来福从木盒子里拿出棋盘,想把车从棋盒里拿出来,棋盒的盖子却一直打不开。
棋盒还在炼化棋子,炼化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炼成,原本的两枚棋子,现在也取不出来了。
象棋盒擅作主张,紧要关头,反倒派不上用场了。
不怪张来福不喜欢老头,说到底,这老头还是跟自己不亲。
张来福收了棋盒子,拿出了闹钟,上了发条:“阿钟,给个三点,一点也行。”
给个三点,直接在墙上打个窟窿,张来福就能跑出去。
给个一点,放一波毒烟,至少也能放倒一片敌人。
要说一家人里谁最亲,有谁能跟闹钟比?
除了常珊,就属闹钟追随自己的时间最长,这情份还能有假么?
发条上满,三条表针飞速旋转,时针停下那一刻,张来福定格了。
它停在了五点上。
五点是干什么的?
“阿钟,咱两口子的情份啊!一日夫妻百日恩呀!我刚才还说你最亲,你就这么坑我!”
眶当!
房门被撞开了,保险柜被挤开了。
张来福拿着灯笼骨,迅速折了个灯笼。
现在想不出别的好办法,只能用一杆亮拚一回。
可现在手上有伤,做灯笼不够快,也不知道一杆亮能不能做得成。
张来福做好了骨架,糊上了纸,从库房里捡根木棍做灯笼杆子,把灯笼戳在地上,把灯笼给点亮了。强光闪烁,一杆亮做成了!
张来福庆幸自己好运气,右手虽然有伤,但这次没怎么碍事。
这伤口好像也不是太疼。
这伤口在哪来着?
伤口呢?
张来福盯着自己右手看了片刻,他没找到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