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撞火车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,“沈帅知道他的铁轨上有这么多偷运的火车吗?”
驾驶员点点头:“知道,可沈大帅不想管这事,他说这是万生州的铁路,万生州的人用了,睁一眼闭一眼,也就算了。”
叶晏初赞叹道:“沈帅真是好襟怀。”
驾驶员连声赞叹:“我们沈帅的胸襟没得说,驾驶室里的设备都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,按理说这都算机密。
可叶协统说要来看一看,我们车长跟沈帅知会一声,沈帅就答应了,其他几位大帅可做不到这一点。”“我不懂火车的门道,也就能看个热闹。”叶晏初不好再多说,夸赞沈帅算是客气话,但客气话说多了,那就不好了,毕竟他是段帅的人。
“叶协统,您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,想看的话,您明天再来,咱们路还长着呢。”
叶晏初回了自己的车厢,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。
那座在铁轨上飞驰的房子,在他眼前挥之不去。
他听说过铁轨上有偷路者,但没想到偷路者这么常见。
段帅一直想造自己的火车,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眉目。
要是把这些偷路的召集起来,或许能帮上段帅的忙。
可这事我都能想得到,段帅难道想不到吗?
叶晏初微微摇头,他不懂这方面的技术,最好不要乱出主意。
但他真的非常好奇,那么大个房子是怎么到铁轨上的?这其中有什么手艺?
叶晏初这么多年光顾着打仗了,技术上的东西还真得找行家好好学学。
“你算是行家吧?”张来福看了看不好找,“刚才那个真是火车吗?”
不好找盯着眼前的空地,陷入了沉思。
不讲理冲着不好找叫了两声:“咕呱咕呱呀!”
不好找下巴一胀一缩,咕呱了好几声。
不讲理听明白之后,在张来福面前走了两个来回,呼哧呼哧喘个不停。
这个房子确实变成了火车,到底是怎么由房子变成火车的,不好找目前还说不清楚。
“早知道多跟倪守卷聊聊了!”张来福有些遗憾,“要是能做个生意,把他火车的技术给买过来就好了。”
“哼哼咕咕,咩咩咩。”不讲理在张来福面前甩了甩脑袋。
张来福觉得不讲理说得有道理:“也对,我要是不逼他走,他绝对不会把火车给亮出来,他不亮出来,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个手艺,以后有机会遇到他,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