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给荣老四做的衣裳,他自己都忘了。
“招财,听我话,好好休息一会。”张来福劝着黄招财睡下了,转头去找了柳绮云。
柳绮云心细,盯着画看了一会,非常笃定地告诉张来福:“荣老四的手动了,之前他拿著书。”“他的手为什么会动?到底和松脂有没有关系?”
这句话可把柳绮云问住了。
“协统,你说的松脂是什么?是松树油吗?”
“就是松树油。”
柳绮云站直了腰身,朝着张来福敬了个军礼:“卑职立刻去采集松脂。”
看着柳绮云挺拔的身姿,张来福有些不太适应:“咱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说话?”
柳绮云摇了摇头:“办军务的时候,要有参谋的样子。”
说完了,柳绮云真要去收集松树油。
张来福拦住了柳绮云:“松树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,你再看看这幅画还有其他变化吗?”
柳绮云盯着画像又看了片刻:“他的脸也和之前不一样了,另外,他这只手是拍在桌子上的,不是摁在桌子上的。”
张来福看不出这里的分别。
但柳绮云能看出来:“拍下去的手型和摁下去的手型不一样,而且荣老四之前的脸看着很着急,现在看着明显是生气。”
张来福又看了看荣老四,觉得他这表情挺随和的:“难道是因为等的时间长生气了?”
柳绮云以为张来福不相信自己,她特地解释道:“卑职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意,见过不少客人跟卑职拍桌子,这点卑职绝对不会看错。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我不是说你看错了,我是觉得奇怪,他在这画里等了两天了,就拍了个桌子?”回到自己的住处,张来福又拿松脂连试了三次,画中的荣老四再没有半点变化。
为什么松脂只灵了一次?为什么现在对这幅画又无效了?
这事儿去问问未尝魔王,或许会有答案。
可未尝魔王一直不愿和斯伦社交手,就算知道答案,他也未必肯说。
这画上用的到底是什么巫术?
找个会作画的人问问,能不能找到点线索?
崔颂川和高简书都是会作画的人,问他们能有用处吗?
他们要是有本事让画中人活过来,也不至于在画坊过这种苦日子,更不至于被巫术坑到这步田地。风吹着书页在张来福面前一页一页翻过,苦思之间,张来福突然坐直了身子。
画中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