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的气质。
常珊把自己身上的绣纹变浅一些,再把盘扣变暗一些,下摆上的金线全都收走,再让全身的颜色稍微变深一些,让张来福从一个富家公子,变成了一个儒雅书生。
形象和气质都已经到位了,现在就看闹钟配不配合了。
“阿钟,我想跟这本书说两句话,你看它灵性够吗?”
闹钟试探了一下:“这本书的灵性很足,但和你未必会有感应,有了感应也未必是好事,它可能把巫术传到你身上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张来福已经做好了准备:“我知道这本书里藏着巫术,如果你发现状况不对,立刻就把联络中断。”闹钟有些犹豫:“就怕到时候来不及。”
张来福把顶针从右手上摘了下来,摆在了闹钟面前:“这本书的巫术一旦释放出来,顶针会有感应,有顶针帮忙,应该来得及。”
闹钟叹了口气:“也罢,出生入死这么多回,既然你信得过我,我也只能尽力而为。
你让家里人都准备好,一旦你中了巫术,失了神志,先让她们把你制住,然后再想办法。”张来福把金丝铁丝放在了身边,如果自己失控,先让金丝和铁丝把他捆了。
他又把灯笼和纸伞摆在了身后,如果金丝和铁丝捆不住张来福,在必要的情况下,这两人可以在身后打个闷棍。
油灯、粉盒子、铁盘子和围棋各就其位,张来福手里攥着洋伞,给闹钟上了发条。
之所以把洋伞攥在手里,是因为巫术是从洋人那里来的,洋伞对巫术的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,出了状况,洋伞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。
上好了发条,三根表针飞速转动,分针和秒针停在了十二点的位置,时针停在了三点的位置。砰!
分针从两个闹铃之间钻了出来,在张来福的屋顶上戳了个窟窿。
张来福擡头看着屋顶上的窟窿,屋顶上的积雪落进了屋子里。
顶着一头雪,张来福看向了闹钟。
“阿钟,这房子是我租的。”
闹钟也很惭愧:“我已经极力克制了,房子不也没塌么……”
张来福咬牙切齿:“我费这么大力气,你就给我个三点?你心里边到底装没装着我?”
闹钟用秒针拍了拍表芯轴,表示她心里真的装着张来福。
张来福准备得这么周全,难道今天就这么算了?
他翻开了《古俗谈幽》,盯着荣老四看了好一会,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