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关中的险关,朔凉城确实不好打。”徐英辉放下了望远镜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:“他妈了巴子的,咱两家都联手了,要是打那好打的地方,那还有啥意思?
要打就打这不好打的,今年的年夜饭就在朔凉城里边吃了!开整吧!”
张来福按照贺六爷画的地图,一路跑回了描青镇。
靠着罗盘,张来福找到了描青镇的魔境出口,这魔境出口在料仓旁边的河道里。
生产颜料的作坊,常年往河里排放废料,水脏,味还大,张来福从水里钻出来,恶心得有点想吐。等上了河岸,张来福正想换件衣裳,忽见两名画匠走到了身边,盯着他看了片刻,然后窃窃私语。“你看这个人是他吗?”
“我看着就是他。”
“那咱们就把他抓住吧。”
“行,你抓胳膊我抓腿。”
张来福看了看身边这俩人:“你们打算抓谁?”
一个画匠对张来福说:“抓你。”
张来福又问:“你们抓我要做什么?”
另有一名画匠回答道:“抓了你,去镇公所领钱。”
张来福觉得这两个人的想法可以理解:“挣钱是正经事,可你们既然要抓我,就不该在我面前商量,你们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这两名画匠觉得有道理,他们跑到料仓旁边去商量了。
“咱们在这商量,他应该听不见吧?”
“那他听肯定听不见,现在看都看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看不见了?”
“张来福呀,他都走远了!”
“那咱们还在这商量什么?”
画匠拿出手里的告示看了一眼,“这个人就是他,把他抓了不就对了吗?咱们跑到这来商量什么呀?”不能怨这两个画匠傻,画坊里有不少画匠都是这个状况。
张来福回了画坊,一路跟熟人打了招呼。
“颂川,画画呢?”
崔颂川拿着画笔,回了两句:“我这就是随便画画,很多笔法我都记不住了。”
看到张来福,崔颂川很激动,可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激动,他觉得有好多话要和张来福说,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张来福又冲着高简书挥了挥手:“今天是不是接着活了?”
高简书点了点头:“接了几桩小活,挣点是点。”
不对,刚才不应该说接活儿和挣钱的事儿,这两件事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