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如果咒语和他们没有关系,把这些尸体破坏了,到底有没有用处?闹钟三点只能用一次,张来福必须得朝正确的目标出手。
他是被血腥味引到了这座作坊,可这些尸体上没有血,一点血腥味都没有。
咒语里带着血腥味,张来福能清清楚楚地闻到那股腥风。
那股腥风到底从哪来?
张来福闭上眼睛,颤了颤鼻子,他无视了闹钟的催促,完全平静下了心绪。
劈里啪啦!
账房先生又打起了算盘。
这仿佛是在提醒张来福,第二遍咒语已经念完了。
等算盘声停止,尸体们的转速再次放缓。
所有尸体再次张开了嘴,马上要念第三遍咒语。
闹钟喊道:“来不及了!”
张来福突然睁开了眼睛,从袖子里甩出了竹条,折了一个灯笼骨架。
糊好了灯笼纸,点亮了蜡烛,张来福用油纸伞做灯笼杆子,把灯笼戳在了地上,做成了一杆亮。闹钟怒道:“这有什么用?”
张来福没做解释,他拎着灯笼,照向了靠在边的床板。
血腥味就是从床板上发出来的,张来福坚信自己没有闻错。
闹钟怒喝一声:“你一个挂号伙计的一杆亮,这时候能有什么用处?”
“有用!”张来福非常有信心,在镇公所的时候,张来福用一杆亮看出了白熊的本质,白熊就是一团风冰封之土的巫术和万生州万生万变的手艺不一样,一杆亮的层次虽低,但在他们的巫术面前,未必不能奏效。
灯光打在了床板上,床板微微泛红。
几行字母浮现在了张来福眼前。
这些字母是用血写成的,刺鼻的血腥味就是从这些字上发出来的。
张来福不认识这些字母,但他知道,这就是咒语的来由。
咒语声在耳畔不停回荡,张来福提着闹钟,对准了窗边一块床板,喊了一声:“阿钟,就是它!”分针从两个闹铃之间钻了出来,砰的一声戳中了窗边的床板。
床板异常坚固,被戳出一道痕迹,但没有被穿透。
闹钟再次发力,两枚闹铃用力一抖,分针又长出了一截儿。
哢嚓!
分针的针尖穿透了床板,横着一扫,把床板斩成了两截。
咒语声戛然而止,地上的尸首停了下来,也不围着张来福转了。
张来福的判断没错。
地上的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