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变小了一圈,看到伤口中喷出了一团红色的鲜血,水龙满意地离开了。
“舒服,太舒服了。”严鼎九看着伤口,几乎感觉不到疼。
水龙绕着每一个人又转了一圈,没有再感知到巫术的味道,这才重新回到了河里。
黄招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河水,准备把其他士兵全都叫过来,也洗一次巫术。
那些士兵虽然没有进过料坊,但在那么近的距离之下,很可能也被巫术侵蚀了。
张来福很着急:“我还没洗呢,我身上一点黑的都没洗出来,你先把我洗干净了再说。”
黄招财摇了摇头:“来福,你应该没染上巫术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没染上?我也去过那座料坊,我在镇公所也遇到了白熊!”
黄招财带着张来福来到了河边一处僻静地方,小声说道:“来福,他们的巫术确实厉害,碰到了就有可能被沾上,但这巫术层次有限,沾不了镇场大能的体魄。
我没有染上巫术,你的体魄比我还好,这巫术肯定碰不了你。但以后如果遇到层次更高的巫术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张来福往料坊的方向看了一眼,这东西就像一个巨大的污染源,谁碰了谁遭殃:“招财,你有办法把那座料坊洗干净吗?”
黄招财点了点头:“我布置一个法阵,可以把料坊洗干净,料坊周围几家铺子也得洗一次。这次参战的人都得洗一遍,周围店铺里的人也得洗一遍。难说有谁身上沾上了巫术,也难说沾上这巫术会有什么后果”
张来福往河岸远处望去。
这里是料仓。
远处还有前街、后巷和画坊。
整个描青镇,还有多少这样的铺子?
“招财,这件事情麻烦你了,把周围几家颜料铺子洗干净后,把他们掌柜的带来见我。”
当天晚上,黄招财把料坊周围几家铺子都处理干净了,又带着法器去了镇公所。
果如所料,镇公所里也留着巫术,而且是根深蒂固的巫术。
镇公所离雨绢河比较远,黄招财在后院找到了一口水井,只能靠这口水井清理巫术,这可比用河水的效率低了太多。
黄招财慢慢清理镇公所,张来福仔细询问几家颜料铺子的掌柜:“元青颜料坊的生意好吗?”几位掌柜的彼此看了看,纷纷摇头。
“标统,我觉得这家铺子的生意不怎么样。”
“我没见哪个瓷器铺子上他这来买过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