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黄招财觉得这说法有点牵强:“来福兄,你有手艺在身,还只被收走了两张字纸,这一点灵性损伤,我可能看不出来。”
张来福摆了摆手:“不是你看不出来,就是因为我会享福!让我这两位朋友多享享福,灵性还能找回来‖”
李运生看向了画坊的方向,这两天他在画坊走了一圈,遇到了不少病人,对画坊的情况也有了一定了解:“受苦的可不止这两位朋友。”
张来福一点都不担心:“描青镇是咱的了,以后都跟咱享福!”
当天晚上,张来福买了好酒好菜,叫上一群朋友,带上崔颂川和高简书,接着吃,接着喝。吃饱喝足,张来福还在画坊租的房子里睡觉。
这房子不算宽敞,家具和陈设也很一般。
可张来福觉得在这睡觉踏实,总觉得又回到了绫罗城那座小院子。
睡到夜里两点多钟,忽听外边有人叫门。
眶!眶!眶!
“谁呀?大半夜敲门,还这么大动静?”
张来福一睁眼,忽见一人背着竹篓,拿着钳子,站在床头,低声说道:“敬惜字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