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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来福,我败在了你手上,但描青镇还没到你手上,你要真想把描青镇打下来,你得去搬兵,现在立刻把人马带过来,或许还来得及,我可以帮你把描青镇的局面稳住。”
张来福点了点头:“多谢你提醒,你要不说搬兵这事,我还真就忘了。”
李运生和严鼎九听到这话,都笑了。
张来福问乔建义:“你平时都通过什么手段来联系惜字社?总不能就靠一个文员吧?”
这话还真让张来福说中了,乔建义低着头道:“我提出的所有要求,她都会如实转达给上级。”“上级?”张来福笑了笑,“你知道上级是谁吗?你看看你自己这身份,你还想当大帅?你好好问问惜字社,他们把你当人了吗?”
乔建义没有作声。
张来福回头问迎宾司事:“镇长的官印在什么地方?”
迎宾司事带着张来福去大厅里找官印。
她们知道官印放在什么地方,就在书架二层上的一个盒子里。
可现在大厅炸得一片狼藉,有点不太好找。
迎宾司事直接到书架上翻,张来福让她们靠后:“你们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就行,这书架有机关,不是你们能碰的。”
乔建义在院子里嘶声高喊:“张来福,你夺乔家的土!乔家与你不共戴天,天下英雄与你势不两立!”夺乔家的土,确实应该找个由头,再不济也得找个乔家人充个门面,否则容易给人留下话柄。乔建义还琢磨着张来福会不会保留他镇长的身份。
乔季伦冲着乔建义摇了摇头:“建义,别再多说了。”
乔建义想了想,也不再吭声。
他也清楚,保住这条命不容易,现在再激怒张来福,肯定不是明智之举。
等这件事过去了,乔建义打算先用手艺把身上的伤治好,等到时机合适,他坚信自己还有手段把描青镇夺回来。
只是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,眼下必须靠着乔季伦的保护,他才能活下去。
乔季伦冲着张来福抱拳行礼:“张标统,谢你饶过建义这条性命。”
“不客气!”张来福忙着找官印,只敷衍地回应了一句。
乔季伦低头看向了乔建义:“建义,张标统饶过你了。”
乔建义冷笑一声:“难道我还得谢他吗?”
乔季伦摇摇头:“不用谢,我都替你谢过了。”
噌!
乔季伦从腰间拔出来了军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