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两眼通红,还含着泪水。
乔建义见张来福如此伤心,他断定那只厉鬼已经被虎骨酒给重伤了,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了。失去厉鬼的庇佑,张来福肯定顶不住这重重机关,在镇公所的大厅里,乔建义有十足的把握要了张来福的命。
“张来福,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?”乔建义用力一锤茶几,准备释放机关。
呼!
一盏灯笼忽然亮了,正照在了乔建义的脸上。
看到灯光的一刻,乔建义的脸变白了,比灯笼纸还白。
他擡头看了张来福一眼,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点灯?”
“不点灯,我也看不见你呀!”张来福说的是实在话,这屋子里全是酒雾,本来就看不清人,酒雾还特别的辣眼睛,眼睛睁不开就更看不见人。
无奈之下,张来福用了一杆亮。
可一杆亮是真的有火。
这个时候不能点火。
轰隆!
正厅传来一声巨响。
门板、窗扇全都飞了出来,一团烈焰呼啸而出,转眼不见。
李运生眼疾手快,用了个避火咒,把自己和严鼎九给护住了。
文员动作没有那么快,身边三头白熊,连同她自己全被烧得满身焦糊。
白熊被烈焰烧了这一下,身形变得十分模糊。
李运生抓住战机,点燃了一片火咒,朝着白熊扔了过去。
烈焰袭来,白熊艰难闪避,文员慌急应对,镇长凄厉呼喊:“不行!”
一道火符飞进了正厅,镇长绝望了。
满地流淌的烈性药酒还没有烧干净,这些药酒留在了地面的青砖里,被砭石加热蒸发,又被火符点燃了轰隆!
正厅二次爆炸,直接把镇长从正厅里炸了出来。
乔建义趴在地上许久没动,李运生还以为他死了,正想上去验尸。
咳!咳!
乔建义咳嗽了一声,从衣袖里取出来两枚丹药塞进了嘴里,吞了下去。
吃完了这两颗丹药,乔建义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这两次爆炸来得太突然,乔建义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可他医术高明,虽然没防备,但在受伤之后,他立刻开始了治疗,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复原。就连李运生都惊讶于乔建义的医术,他也是大夫,单论手艺,他自愧不如。
手艺手艺,有人学在手上,有人学在艺上。
乔建义是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