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一罐清水,一罐白酒,一罐茶水,一罐白粥。
张来福叮嘱这两人:“你们把这夜壶看住了,千万不要出半点闪失。”
说完,张来福走了。
崔颂川和高简书坐在桌子旁边,一起盯着夜壶。
高简书问道:“他为什么把夜壶摆成这样?”
崔颂川淡然一笑:“这还用问么?他傻呗!”
高简书想了想:“你真觉得他傻吗?”
崔颂川觉得这事儿都不需要问:“他都弹雨伞了,你还觉得他不傻?”
高简书觉得崔颂川说得有道理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事情没道理:“他都傻了,那咱们还帮他看夜壶,咱们是不是也傻?”
崔颂川思索片刻,微微摇头:“我是疯子,你别问我。”
张来福从前街把纸买了回来,开始修理伞面,花了整整一天时间,他把伞面修好了。
油纸伞的伞面被糊了好几层,赤橙黄蓝,颜色相间,倒还挺好看的。
高简书很好奇:“改成这样有什么用?”
张来福拍了拍伞面,伞面被他分了八个扇区,每个扇区上面贴着不一样的油纸,拍出来声音有高有低,有闷有脆。
砰砰砰砰!砰砰砰!
张来福在伞面上敲了两圈,高简书的身子跟着鼓点轻轻抖动。
“想跳你就跳一曲!”张来福一边敲着雨伞,一边招呼高简书过来跳舞。
高简书真想过去跳,可看崔颂川坐着没动,他又有点害臊。
油纸伞在张来福手里转了好几圈,她觉得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了。
金丝从袖子里探出头,盯着油纸伞看了好一会。
她不明白油纸伞这两天为什么这么得宠。
难道说油纸伞要当上大房了?
张来福每次拨动伞线,油纸伞浑身都跟着哆嗦,纸灯笼看着生气,可也没辙,她知道自己家男人在做正经事儿。
伞骨换了,伞面也改了,这事儿是不是就算做完了?
还没。
张来福还要修理伞柄。
他在伞柄下边做了吹口,又在伞柄上做了按孔。
改了整整一天,张来福拿着伞把,对着握手下边吹了几次,居然真的吹响了。
伞柄上吹出来的声音像笙也像箫,声音非常好听。
高简书看着雨伞,又看了看张来福:“这东西,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吧?”
“是,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