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里突然刮起一阵微风,把火盆里的纸灰全都吹走了。
呼!
纸灰在屋子里悬浮片刻,转眼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直到风彻底停了,老曾才敢睁开眼睛,低着头看向了地上的火盆。
盆子里没有半点灰尘,也看不到半点烧灼的痕迹,仿佛和刚拿出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,盆底的三根铁条下边,多出了两块银圆。
没看错,那就是银圆,白花花的大洋钱。
收了一天的字纸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老曾冲着铁盆子一个劲地磕头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谢谢斯伦赏赐,斯伦大爷常安康,身骨硬朗心舒畅念了十几遍,磕了十几个头,老曾伸出手,正要把火盆里的大洋钱捡出来。
手还没等碰到大洋钱,忽听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“烧两张纸,说两句吉祥话,就能挣两块大洋,你这个营生不错呀。”
老曾吓得一哆嗦。
这是谁呀?
斯伦大爷显灵了?
老曾不敢动火盆里的大洋钱,把头趴在地上,哆哆嚓嗦说道:“斯伦大爷有什么吩咐只管说,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小的认打认罚。”
“老人家,快请起!”张来福把老曾扶了起来,“我没说你做的不对,我就是觉得你这营生确实挺好,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个门路,我也想去收字纸去。”
老曾一擡头,看向了张来福:“你……”
张来福捂住了老曾的嘴:“别喊,千万不要喊,你要是喊,我就把你嘴缝上。”
老曾抄起了火盆旁边的酒瓶子,还没等举起来,酒瓶子掉地上摔碎了。
一条铁丝穿过了老曾的手心,在老曾的指骨之间来回拉锯。
老曾疼得直哆嗦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张来福好言相劝:“别动,千万别动,你要是再动,我把你手给砍了。”
老曾不敢动,也不敢喊了。
张来福拿了个铁丝,在老曾眼前晃了晃:“别怕啊,一点都不疼。”
老曾吓得舌头打了结,他看着张来福有些面熟,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“我是好人。”张来福再次捂住了老曾的嘴,把一条铁丝插在了老曾的后脑勺里。
老曾疼得拚命挣扎,张来福捂着老曾的嘴,搂着老曾的脖子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等老曾挣扎不动了,张来福关切地问道:“还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