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肝,明天早上六点叫我。”
当天晚上,张来福在客栈早早睡下了,常珊怕误了事,不到五点就把张来福给叫醒了。
昨天晚上睡得早,醒了之后也不觉得困,张来福洗漱过后,拿出了《倾国娇娘》仔细研究了一下。看到第三页,张来福把书放下,他拿出了木盒子,拍了三下,变成了水车子。
他从水车子里拿出了一罐梅子,掏出来一颗,含上了。
第三页讲述的情节是,季清秋看到了一棵青草在秋天枯萎,不禁心怀感伤,大病一场,还呕了一口血,东帅遍访名医为她治病,几乎耗尽了财力,两位神医为她治病,耗尽心力而死……
东帅这么早就登场了?
张来福在简介里真的没看到这一段,要是看到了,他一定会想办法避开的。
这不行!
每年秋天,有多少青草枯萎?
她有多少血,够她这么折腾?
世间有多少名医,能让她这么糟蹋?
这个地方必须得改。
张来福拿出自来水笔,正要修改,又觉得直接往书上写不太合适。
书上虽然有很多空白,但如果改错了再涂,涂了再改,改得乱七八糟,那成什么样子?
先打个草稿吧。
张来福拿了几张白纸,想重新设计这段情节,接连写了两版,都觉得不满意。
到底该怎么改?怎么改才能让这段看得过去?
他拿了张新纸,多少有了些思路,还没等落笔,忽听客栈伙计在门前招呼:“客爷,收字纸的来了。”张来福看了看怀表,才刚到五点半:“这么早就来了?你让他等我一会,我穿件衣裳就下楼。”“客爷,您不用下楼,我把他叫上来了。”
张来福一开门,收字纸的被伙计带到门口。
这人六十来岁,须发皆白,手里拿着钳子,身后背着竹筐,身上的衣裳满是补丁,但洗得非常干净。见了张来福,这位老汉先抱拳行了礼,不多说,不多问,不往屋里看。
他虽说不认字,但他严格遵守收字纸这行的规矩,要敬重文字,也要敬重会写字的人。
张来福给了伙计十个大子儿:“辛苦了兄弟,你先歇着,我跟他有点事说。”
伙计心里纳闷,跟个收字纸的能有什么事说?
张来福把收字纸的请进了屋里,给他倒了杯茶。
收字纸的低着头,不敢碰茶杯,也不敢坐椅子:“我身上脏,站着就行,您把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