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描青镇,比你坐船要快得多。”
未尝魔王给了张来福一支漆黑修长的自来水笔,张来福把笔收了,未尝魔王怕他找不到那棵会说话的山桃树,还专门给他画了一幅地图。
张来福对着地图下了竹篙岭,来到了白泥岭。
天刚下过雨,白泥岭看着没什么特殊之处,等往山路上一走,张来福可受了罪了。
白泥岭上全是白泥,所谓白泥就是瓷土,瓷土遇水,又粘又软,还拉丝挂脚。
张来福在山坡上每走一步,都要陷下去半只脚,好不容易把脚拔出来了,鞋底上还挂着三两土,没等走到半山坡,张来福感觉鞋底上的土已经三寸多厚了。
找了块石头蹭了半天,怎么蹭还都蹭不干净,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,张来福好不容易走到了山桃林。山桃在南地确实很少,这座桃林也确实好认,可桃林的面积比张来福想象中要大,张来福对着地图,只能碰着运气往里边找。
这一下找了两个多钟头,在瓷土里走这一路,张来福腿肚子都快抽筋了。
他正想找个地方歇会,忽听一名女子在身后说道:“来这里坐坐吧。”
张来福一回头,没看到那女子身影,只看到一棵桃树旁边,多了一个树桩子。
这棵桃树长得有些特点,主干不算粗壮,却挺拔利落,没有野树身上的虬结,倒有一些带着灵气的光芒。粉白的花骨朵,密密杂杂簇在枝头,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一团粉雾飘在了林子里。
张来福往树桩上一坐,从怀里掏出自来水笔,朝着桃树递了过去。
桃树上伸出了一只手,把自来水笔接了过去。
树干上生出一双眼睛,盯着这支自来水笔看了许久。
检查无误,桃树把水笔还给了张来福,树根一转,树下出了一个窟窿,正好能容一人通过。山桃树伸出一根桃树枝,指了指树下的窟窿:“公子,请吧。”
张来福看了看这地洞,因为刚下雨的缘故,洞里连泥带水,一片浆糊。
张来福看了看常珊:“宝贝心肝,委屈你了。”
常珊裹紧了裤腿,收紧了衣襟,真是不想跟张来福下去。
可张来福就带了这一件衣裳,她不下去也没辙。
进了地洞,张来福连滚带滑,滑了十来分钟,滑进了一座山洞。
山洞里还算干爽,但灰尘极大,张来福捂着鼻子走到了洞口,洞口被一片藤蔓给封住了。
常珊忍无可忍,袖口一个劲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