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,又学了天师行的手艺。”
逻辑上没问题,不吃手艺灵,不能做手艺人,但依然可以学手艺,各行各业的跟脚小子都是这情况。但张来福还是觉得不对劲,李运生在西医上的造诣已经相当出众了:“你的西医手艺,可不只是跟脚小子那么简单吧?”
李运生估算了一下:“我的西医手段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当家师傅,甚至还要更高一些。
这就是靠着顺架爬蔓的手段,把祝由科的手艺当架子,让西医的手艺,从跟脚小子爬到了当家师傅。”张来福一脸欢喜:“这可厉害了,要是按这么说,你无论学哪门手艺,都可以这么爬!”
李运生摇了摇头:“只能学与我行门相近的手艺,西医和祝由科都属于医术,祝由科和天师在手艺上有不少相似之处,所以才能用顺架爬蔓把这两行的手艺拉起来。
相距太远的行门,不能学,也拉不动,而且手艺的种类也不敢学太多。
虽说没有吃手艺灵,但那些位前辈也告诫过我,爬蔓的手艺也是手艺,学多了一样有……风险。”说风险之前,李运生顿了顿,他本来想说入魔的风险,但在张来福面前,他尽量不提和入魔相关的事情。
张来福倒没那么多避讳:“那位前辈有没有告诉你,在不入魔的前提下,相近的行门,你最多能学多少种手艺?”
李运生道:“按那位前辈所说,爬蔓的手艺最好不要超过两种,除了天师和西医的手艺,我也不打算再接触别的行门了。”
爬蔓能爬两门手艺!
张来福正好要爬两门手艺!
“运生,你教教我,西医的手艺是怎么爬上祝由科的架子?我不白学,我给钱!”
“你跟我扯这些做什么!窍门可以教你,就是不知道在你这有没有用。”李运生拿了几本医学书,摆在了张来福面前,耐心讲解顺架爬蔓的窍门。
“我是在那位前辈的指点之下开始爬蔓的,第一门爬蔓的手艺就是西医。
我原本就有西医的基础,在用西医治病的过程中,我不断用祝由科的手段,提升患者自身的免疫力。有很多我用不出来的西医手艺,靠着患者自身的能力,就能用出来了。”
李运生对照着医学书,给张来福讲了很多实例,他尽量避开医学术语,用相对平实的语言给张来福讲解,本以为张来福能听得明白。
可张来福听不明白,他越听越糊涂。
李运生在西医里用了祝由科的手艺,他西医的手艺进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