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帅看着顾书婉,平静地说道:“我刚派人打探了茶湄府的消息,顾书萍那边挺爽,那什么,挺好的,你不要担心了。”
顾书婉依然放心不下:“张来福还活着吧?”
沈程钧点了点头:“他还活着,就是被掏空了。”
顾书婉惊呼一声:“五脏六腑被掏空了?”
沈程钧摇了摇头:“不是五脏六腑,是别的被掏空了……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了,专心打仗!”张来福并没有被掏空,打锁江营挣了七百多万,吴敬尧送了八十多万,福运公司虽说刚刚开业不久,但利润也相当可观。
可赚得多,花得也多,买船花了一百万,买船图又花了一百二十万,锁江营和窝窝县加起来有六千多人马等着发饷,张来福名义上是个标统,实际开销比协统还大。
眼下还要把船业公司开起来,又是一大笔花销。
清晨,张来福辞别了顾书萍,到了码头,准备回三河口。
顾书萍依依不舍,在码头上深情地看着张来福,轻声说道:“师兄,昨晚的事情,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。”
张来福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,咱们还和从前一样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林少聪在船上看了看严鼎九:“他们都有夫妻之实了,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
严鼎九皱起眉头:“你不要瞎说呀,不是夫妻之实,是师兄妹之实!”
顾书萍又向前走了一步,把脸贴近了张来福的脸颊,柔声说道:“有些手艺只适合做藤蔓,不适合做架子,师兄千万要记住。”
张来福一怔,满脸柔情地看着顾书萍:“这句不要钱吗?”
顾书萍一皱眉头,嗔怪一句:“心疼师兄还有错了?师兄路上小心,记得常来找我!”
张来福上了船,朝着顾书萍挥了挥手,目光之中满是期待。
这人确实贪了点,但她也确实能弄到好东西。
顾书萍也用力挥着手,满眼不舍地看着张来福。
东征西战,好东西有的是,关键得遇到一个好买家!
看着顾书萍如此不舍,周围士兵心里都在嘀咕:这个张来福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顾协统牵肠挂肚?回到督办府,还有不少士兵在私下里议论。
“这个张来福长得挺一般的,顾协统为什么就能看上他了?”
“瞎说,人家张来福长得天生福相,脸上还有一股英雄气概,咱们协统也是女中豪杰,就喜欢这样的爷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