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帅坐在汽车上,忍不住笑出了声音:“这还能正经了?顾书萍不仅贪钱,她还贪人,她看好的人,就一定得拿到手里!”
顾书婉一怔:“大帅,你说书萍看好谁了?”
沈程钧也愣住了:“这事你不知道吗?有人告诉我,顾书萍看上张来福了,已经准备下手了。”顾书婉神情十分严峻:“不能吧?我听她说过,她对张来福的戒心挺重的。”
沈大帅摆了摆手:“有戒心是有戒心,相好的是相好的,这是两码事。
我跟你说呀……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?今晚要打盐坨城了,把心思都用在正地方!”
“是,大帅,心思都用在正地方!”顾书婉挺直腰身,敬了个军礼,可她的心思,现在久久无法平静。顾书萍曾经说过,她心里只有顾家的家业,只要能重振顾家,她甘愿终身不嫁。
这才短短几年,她说过的话就不作数了吗?
她看上谁不好?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张来福呢?
张来福得了大帅的信任,书萍自己不就失宠了吗?
算了,不能再想这些了,马上就要打仗了。
晚上十点钟,沈程钧率军来到了盐坨城下,稍作休整,立刻开始攻城。
盐坨城产盐,是沈程钧手下最赚钱的城市之一。
沈程钧之前调兵到南地,被徐英辉打了个措手不及,盐坨城失守了。
而今沈程钧在双鲜卫缓过来一口气,一路反攻打到了城下,此役无论如何都得把盐坨城给打回来。徐大帅刚刚率军撤回到盐坨城,就听到外边有炮响。
“他妈了个巴子,”老徐把桌子锤碎了,“老沈这个王八犊子,他这是催命来了,我凳子还没坐稳呢,他就打过来了。”
参谋长霍廷宽问道:“大帅,咱们是打还是撤?”
“往哪撤?再撤这仗不白打了吗?”徐大帅眼睛红了,“告诉弟兄们,今天给我往死里整!把咱们家底全都给我整上,今晚必须得把老沈给我整回去!”
晚上十点半,顾书萍来到了张来福的卧室。
走廊里的卫兵,看到顾书萍这身穿着,他们不敢多说,也不敢多问。
顾书萍脱去了昔日的戎装,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,腰间只系了一条带子,将两扇衣襟系在一起,来到了张来福面前。
张来福从床边站了起来:“师妹,你来了。”
顾书萍低着头,羞涩地说道:“师兄,你居然还点着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