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到当家师傅就知足了,可什么时候能有起色呢?”
张来福有信心:“千相魔王说过,爬蔓得爬对路,现在铁丝的灵性越用越熟,我还能想出更多门路。以后我还要多做琴弦,多弹琵琶,把评弹的手艺也带起来。”
说话间,张来福又看了看琵琶,琵琶上的琴弦稍微有点锈痕。
琴弦锈了,会影响音质,还会磨手指头。
张来福随手拿了个铁坯子,一扯一拽,不用模子,只靠绝活,拔出来的铁丝,和琴弦不差分毫。“顺架爬蔓,琴弦就是铁丝搭出来的架子!”
张来福打了个弦扣,正要把琴弦换上,忽听围棋盘问道:“公子,拔丝的手艺又长进了,是不是快成妙局行家了?”
金丝闻言,很是得意:“都看见了没?我们这行手艺都快四层了,你们天天就知道往我身上爬,一点真本事都拿不出来,你们有一个中用的吗?”
纸灯笼和油纸伞越听越生气,上前要和金丝厮打。
铁盘子拦住这两人,在桌上转了好几圈,冲着张来福道:“福郎,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对劲?”粉盒子甩了甩粉扑:“我也觉得这事不对劲,阿福,我跟你的时间不算长,可你拔铁丝的这门手艺也长进得太快了。”
一听这话,金丝更得意了:“来福,这回你听明白了吧?谁是你主心骨?谁是你脊梁骨?谁是你大腿骨这些不中用的都没有长进,她们全都往我身上缠,全都往我身上靠,以后全都在指望着我,你说我不该当大房吗?”
“奇怪就奇怪在这了,”洋伞碰了碰旁边的琵琶,“为什么你行,她不行?”
一听这话,金丝火冒三丈:“洋鬼子,你说什么呢?我来的比她早,手艺比她高,她拿什么跟我比?”“不是跟你比这个,是为什么她不行。”洋伞很着急,越着急越说不明白。
但常珊听明白了:“阿福,你在评弹这行学的时间可不短了,手艺上好像没什么长进。”
张来福不服气:“谁说没长进?我会的段子越来越多了!”
洋伞摇晃着伞头,虽然口音很重,但这次说的很清楚:“你长进的太慢了,你学拔铁丝的时候,跟飞一样的快。”
张来福想了想,就学艺的速度而言,评弹确实比拔丝慢了太多:“当时不是被祖师爷逼得么,奔着坐堂梁柱一路猛冲。”
油灯用灯光照了照金丝,又照了照张来福:“阿福,现在没人逼你了,你又往妙局行家一路猛冲。”“那应该是因为……祖师爷指点的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