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:“来福,我觉得这事还是不能莽撞,最好先跟沈大帅请示一声,沈大帅说这些船不能动,你要是就这么开走了,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呀……”说话的时候,袁魁龙的声音有点颤抖,鼻子也不停地哆嗦。
赵应德在旁边小声提醒:“大当家的,忍住了千万不要笑。”
这可不好忍呀!
袁魁龙真的要笑出声了。
这么多天,他被这些船都快吓出病了。
现在这些船终于被张来福给带走了。
看着五十多艘船远去的身影,袁魁龙站在码头上不停挥手:“来福,三思,三思呀,嚅哈哈哈……”张来福带着五十五艘船,回了三河口。
看到这些大船,李运生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“来福,这些船是哪来的?”
“从四时乡买来的,以后都是咱们公司的。”张来福让人立刻刷上福运公司的标志,状况良好的船有五十二艘,可以立刻投入使用,还有三艘船带伤,李运生立刻安排人员修理。
林少聪看着这些船,半天说不出话:“这么好的船,我们林家是做不出来的!
来福,你一次弄来了五十多艘?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宝贝。”
张来福心里高兴,但也有些着急:“少聪,知道是宝贝就好好研究,等船厂开张了,这样的船还得多造!船坞修好了吗?”
“快了,已经开工了!”林少聪也着急了,赶紧去工地看看进度。
袁魁凤问张来福:“我们的专线怎么说?”
这事儿张来福肯定不能含糊:“专线已经开通了,你们的货物到这,不用排队,立刻就能转运!”袁魁凤十分高兴,赶紧帮各城各镇联络生意。
她本来想跑一趟驼月城,结果发现三河口本就有很多西地商人。
这些西地商人都和福运公司做过生意,张来福把他们全都引荐给了袁魁凤。
袁魁凤把各路商人召集在一起,包下了一座酒楼,然后开喝。
喝了两天两夜之后,他们的生意谈得都很顺畅。
张来福没再关注生意上的事情,他现在有一件要紧事要解决,到底什么是顺架爬蔓。
千相魔王只说了个大概,但张来福能看出来,这是一门大学问,是关系着纸灯匠和修伞匠的手艺能不能再进一步的大学问。
这么大的学问,知道人可能不多,但绝对不是只有千相魔王一个人知道。
以闹钟的层次和见识,她很可能就知道这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