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情形,这个地方的戏应该是唱完了,这个戏子也没什么用了。
下一出戏在什么地方唱,我还不知道,所以我把戏子卖给了你,戏子上的机关我也收回了。以后这戏子是漏水了还是开裂了,都和我没什么相干,哪怕这戏子大梁折了,你也别找我的后账。张来福点点头:“这话说准了!以后戏子无论出了什么状况,都和千老板没关系。”
“千老板?”千相魔王笑了笑,“这个叫法我爱听,该说的都说清楚了,你既然不后悔,那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以后要是为这桩生意吃了亏,受了罪,可别往我身上赖,赖了我也不认,这就叫戏子无情!”张来福抱拳道:“咱们不讲情,只讲规矩,钱货两清,再没后账,千老板只管放心!”
千相魔王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你这性情确实难得,难怪与那二愣子和书虫子都有交情。”
张来福一怔:“前辈说的是?”
千相魔王看着张来福的衣裳,笑了笑:“你身上带着他们的东西,一件东西上有书生气,一件东西上有拧巴气,我都闻到了。”
张来福明白了千相魔王的意思,她说的是未尝魔王给他的纸,和冰溜子给他的玻璃珠子。
这两样东西上有味道吗?
张来福可从来没闻到过。
千相魔王收起了汇票:“你有胆识,有手段,像你这样人就该是个有福的,至于福气到底有多大,还得看你造化。
今后不管走到哪一步,可千万别忘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子,她是愿意为你拚命的人,平时多帮帮她,对你有的是好处。
别的姑且不说,起码帮她练练手艺,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一点长进都没有,我看了都觉得着急。”张来福想了想,手艺这事不能怪顾百相不用心,别人似乎也帮不了她:“据我所知,她已经学了阴绝活戏梦成真,这种情况下,她的手艺不可能再有长进。”
“谁说不可能?”千相魔王摇了摇头,“你也是入了魔的人,还认识我那么多老朋友,难道不懂顺架爬蔓的手段?”
张来福没听过这个概念:“什么是顺架爬蔓?”
千相魔王撩了撩头发,喝了口茶水:“种过地的都知道,种黄瓜和丝瓜都得搭架子,藤蔓很软,看着站不起来,可只要搭了架子,一样能往上爬。
爬蔓的时候,自己得掌握分寸,只要一路都爬对了,架子有多高,蔓儿就能爬多高。
可如果爬错了,让蔓儿把自己给缠上了,爬得越急,缠得越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