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兴奋,总是咕咕咕一直叫。
“这个蛤蟆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袁魁凤觉得不好找的状况不对劲。
张来福也觉得不好找确实要说话,他回到了办公室,把不讲理从窝里抱了出来,放在了桌子上。袁魁凤惊呆了:“这个又是什么?这个长得也太好看了!”
不讲理晃了晃大胖脑袋,朝着袁魁凤哼了一声。
张来福回想了一下:“你见过不讲理,是它让不好找变小的。”
袁魁凤也回忆了一下,大蛤蟆确实变小过。
“那时候我和你一起掉水里了,我被呛了好几口,当时真没留意到这家伙,它叫不讲理吗?也是不字辈的?我叫喝不醉,咱们做个兄弟吧!”袁魁凤上前捏了捏不讲理的脸蛋。
不讲理很费解地看着袁魁凤,它不明白这个喝醉酒的女人为什么能看得到它。
张来福问不讲理:“今天不好找很高兴,它一直往天上看,还不停说话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不讲理来到不好找近前,问道:“咕呱咩哇?”
不好找还没醒酒,说话有点费劲:“咕咕呱,呱呱呱!”
两人聊了好一会,不讲理知道了原因。
它来到张来福面前,从桌子一头跑到另一头,一边跑还一边叫。
“呜呜,嗷嗷,呼哧呼哧!”来来回回跑了好几遍,不讲理觉得张来福应该看明白了。
张来福也觉得自己看明白了:“这说的是天上有火车吗?”
袁魁凤觉得有点奇怪:“我没坐过火车,但是老宋坐过,火车好像和蛤蟆没什么关系吧?”张来福摇了摇头:“火车是一种跑得非常快的车,确实跟蛤蟆没什么关系。”
袁魁凤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对劲:“既然是一种车,为什么不在地上走,却在天上跑?”
张来福跟袁魁凤耐心解释:“火车在哪里跑,取决于铁轨的位置,铁轨在天上,火车就在天上,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袁魁凤摇摇头:“就算没见过我也知道,铁轨不可能在天上,我总觉得你在骗我,这个蛤蟆肯定是在天上看到好东西了,你不想告诉我,是不是怕我跟你抢?”
张来福不高兴了:“姓凤的,你居然把我当成了这种人?我怎么能骗你呢?”
说话间,张来福往办公桌的柜子里摸索。
办公桌的柜子里放着不少做纸灯的材料,张来福想用一杆亮试试,如果配合着不好找的视线,或许真能看见天上的火车。
张来福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