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都是大帅请来的。但参谋长不知道的是,他们来这帮沈大帅拚命,沈大帅也必须留在这陪着他们拚命。
沈大帅要是走了,他们转身就走。
过了一个多钟头,来自城下的炮火似乎没那么密集了。
参谋长面带喜色:“大帅,他们的炮弹应该快耗尽了,咱们可以考虑反攻了。”
沈大帅摇了摇头:“别急,老徐一会就把炮弹运来了,他至少得打到明天中午。”
周寻屿一愣:“为什么一定是明天中午?”
徐大帅的大炮打到什么时候,沈大帅怎么可能知道?
“我掐指一算,算出来的,我算得可准了。”沈大帅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。
参谋长还在琢磨沈大帅怎么掐算的,顾书婉坐在沈帅旁边,直接惊呆了。
炮弹一枚接一枚往城墙上落,沈大帅居然还能睡觉?
沈大帅真想睡觉,他把军帽扣在脸上,很快睡着了。
看她睡得这么熟,张来福也不忍心叫醒她。
可在床边蹲了好一会,张来福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:“师父!”
顾百相睁开眼睛,盯着张来福看了片刻。
她把一只手立在胸前,开始念白:“你这泼赖好生无礼,为师要念紧箍咒了。”
张来福蹲在顾百相身边,很激动地问道:“师父,你还记得你师父长什么样子吗?”
顾百相仔细回忆了一下:“要是按戏里说的,唐玄奘的师父应该是……”
张来福打断了顾百相的思路:“咱先不说戏里的事,我问的是教你手艺的师父。”
这个问题可把顾百相给问住了:“我跟好多人学过手艺,你说的是哪一位师父?”
张来福没有直接提起她的名字:“就是那位只教了你一晚的。”
“你说的是她?”顾百相也不敢轻易提起她的名字,在魔境不能随便提起魔王的名字。
张来福点点头:“我说的就是她,把障眼法做得跟真的似的,这不就是戏梦成真吗?我觉得能把戏做得这么真,还能把老沈给骗了,肯定就是她了!”
顾百相想了想,觉得这些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:“你问我师父的事情做什么?”
张来福抿了抿嘴唇,两眼冒着贪婪的目光:“我想跟你师父叙叙旧……”
啪!
顾百相一巴掌把张来福拍在了地上:“你还没个大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