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。少爷,您这两天还得多加小心。”
林少聪微微点头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得找个机会摆脱这些卫兵。
到了深夜,卫兵队长刘栓柱来到了林少聪的卧房,把一袋子大洋摆在林少聪面前:“林督办,这是张来福给你的酬劳,你收下吧。”
林少聪知道这钱的来由:“这个是张标统嘉奖你们的,你,你都拿去给弟兄们分了吧。”
刘栓柱摇摇头:“我们是段帅的兵,哪能收张来福的嘉奖?这不毁我们名声吗?
我们也琢磨了,要是一直待在三河口,段帅肯定对我们起疑,所以我们今晚就准备回黑沙口,林督办,你看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,差不多该跟我们上路了。”
“今,今晚就走?”林少聪大惊失色,“我,我生意还没谈完,你们事先怎么不跟我商量一声?”“商量有用吗?”刘栓柱笑了,“我是个粗人,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林督办,实话跟你说,我看出来你不想走了。
你要是不走,我们回去没法交代,所以今天晚上必须带你走。”
林少聪摸了摸轮椅下边的黏土袋子:“你,你这是不对的,你事先应该跟我说的,你,你不能说走就走。”
“林督办,我是来告诉你要走了,不是跟你商量,东西我让手下人帮你收拾,咱们现在就启程吧。”刘栓柱推着轮椅就往门外走,林少聪攥着黏土,要和刘栓柱动手。
等到了门外,林少聪意识到情况不妙,卫兵们端着枪,上好了子弹,都在门口等着。
林少聪要拚命,应该能拚掉刘栓柱,可他腿脚不灵,没办法脱身。
他不想再回黑沙口,而今必须拚一回,但什么时候拚,还得选个合适的时机。
刘栓柱推着林少聪离开了客栈,被街上两名巡捕看见了。
年轻巡捕庞知行看了看这群人的去向,觉得不对劲:“他们是不是要去老埠码头?”
老巡捕钟承宇白了庞知行一眼:“去哪关你什么事?赶紧巡逻吧,一会儿找地方吃夜宵。”庞知行不答应:“你这叫什么话?福爷刚给了咱们二百大洋,遇到这么大的事,咱们能不告诉福爷吗?”
钟承宇觉得没必要:“一码归一码,那是咱们打仗拿命换来的钱,这事儿和咱们没相干。”“怎么能没相干呢?福爷不差事,咱们也不能差了福爷的事儿。”庞知行跑到福运公司报信去了。刘栓柱推着林少聪一路来到了老埠码头,船在码头上等着。
船长喂好了饲料,随时可以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