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船过来的。”
张来福看向了顾书萍:“师妹,你这手艺不行啊,潘协统还跟我说胡话呢!”
顾书萍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他说的不是胡话,我觉得这就是真话。”
张来福不明白了:“怎么可能是真话?我昨天在瑞隆码头那边和他们开打,连一艘船都没看到,这群人是从水底下钻出来的。”
潘协统赶紧解释:“我们出发之后,按照应协统的安排,让船钻到河底下走路,一直走到三河口,我们才从河底下钻出来。”
张来福大惊:“你们的船能钻到河底下去?”
“能啊!”潘协统用力点头,“应学诚跟我们说了,这是乔建颖司令设计出的钻土船,以前我们都没见过,就因为应学诚能拿出这些钻土船,所以我们才选他做领头的。”
张来福看向了顾书萍:“这也是实话吗?”
顾书萍摇摇头:“这是实话,但不是真话,根本就没有什么钻土的船,他们应该是中了障眼法。”潘协统连连摆手:“这可没什么障眼法,我在船上待了好几天了,船就是在土里走的。”
“就是障眼法!”顾书萍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,“这障眼法不仅把你们骗过去了,还把吴敬尧也给骗过去了。”
张来福问潘协统:“你们的船在哪呢?”
潘协统指向了瑞隆码头的方向:“船都在河底下藏着,我本来的打算是先在望河街这边看看情况,要是情况好就接着张标统打,要是情况不妙,我就去瑞隆码头,在那上船撤退。
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顾协统,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张标统用兵也厉害,我们这次真是得罪错人了,这是真真正正的有眼无珠……”
潘协统是个聪明人,他想说点奉承话,帮自己争一条生路。
张来福现在没心情听他奉承,他问顾书萍:“车船坊那五十多艘船是怎么回事?这不是大帅送来的消息吗?”
顾书萍抿了抿嘴唇:“有些事情不能再跟你说了。”
张来福没明白:“有什么不能说?”
顾书萍犹豫了许久,把张来福带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大帅亲自去车船坊了,大帅亲征是什么份量,你能明白吗?”
张来福不知道万生州以前有多少大帅亲征的过往,但是他能看得出大帅对此事的重视程度。现在的关键问题是,潘协统觉得自己是坐船来的,坐了五十多艘船,顾书萍认为潘协统这是中了障眼法“车船坊那边五十多艘船是真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