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行程:“已经快抵达南地了。”
沈程钧脸色更白了:“让火车停下,快点送他们回去!”
“王八驴球球的!”阎殿臣看着地图,脸上满是疑惑,“这三河口跟车船坊全乱成一锅粥咧,把老沈硬逼得跑到南边来咧,你说说这事到底是谁闹腾下的?”
陆盛辉一愣:“大帅,这事不是您做的么?”
阎殿臣大怒:“你个憨货,这事咋能是我闹下的?要是真是我干的,你还能不清楚咧?”
陆盛辉真以为是阎大帅做的:“我以为这是您的密令,没有透露给卑职。”
这是实话,陆盛辉真是这么想的。
最近阎大帅对陆盛辉有些不满,陆盛辉以为自己失宠了,他以为这些机密行动,大帅已经不愿意告诉他了。
“甭胡撇淡咧!”阎殿臣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,“连你都觉得是我干的,别人肯定也觉得是我干的,老沈该不会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吧?
王八驴球球的,到底谁干的?”
大帅府的膳厅里支着一口火锅,锅子里涮着酸菜、粉丝、白菜、羊五花、冻豆腐。
大帅吃了一片羊五花,喝了一口酸菜汤,又抿了一口烫好的烧酒。
他夹起了一块冻豆腐,放到嘴里一咬,豆腐里鲜美的汤汁,顺着豆腐的孔隙喷了出来,铺满了舌头和腮帮子。
两名厨子在膳厅外边小声嘀咕:“大帅会享福啊!”
另一名厨子点点头:“那可不,这天冷的连耗子都不敢出来,就吃锅子最得劲了。”
参谋长霍廷宽来到了膳厅,向大帅汇报:“沈程钧部五个旅,已经抵达南地了,沈程钧本人还在车船坊‖”
“他妈了个巴子!”一听这话,大帅乐了,“老沈这个瘪犊子,没死在车船坊,算他走了运了,他顿顿吃肉,回回占便宜,这回也该他吃点亏!”
霍廷宽挺直腰杆儿,敬了个军礼:“将士们已经集结完毕,等待大帅命令!”
大帅放下了筷子,起身道:“开干!先把他铁路给我炸了,然后给我一直干到花烛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