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用出了灯下黑。
应学诚丢了一只眼睛,现在还看不见张来福,按理说,他只剩下等死的份。
可真没想到,应学诚也有灯笼,他一回身,从货架子上把自己的灯笼取了下来,灯光一闪,照在了张来福身上,吓了张来福一跳。
张来福还以为这是一杆亮,应学诚手艺肯定不低,这要是被他照上了,一眨眼就可能被烧穿五脏六腑。他奋力躲避着灯光,绕到了应学诚身后,一甩衣袖,把铁盘子放了出来,照着应学诚的后脑勺砍了下去。
吡啦!
铁盘子砍穿了一层纱,没砍着应学诚。
这什么缘故?这层纱哪来的?
铁盘子抡圆了再砍。
吡啦!
眼前还是一层纱,就是砍不到应学诚。
铁盘子在这儿砍,其他人也没闲着,洋伞往应学诚身上戳,常珊对着应学诚开枪,洋伞扎穿了两层纱,还是没有扎到应学诚。
这到底什么手艺?怎么还刀枪不入了?
张来福耳边传来了闹钟的声音:“这是纱灯匠绝活万纱垂影,他现在身边有层层轻纱包裹,四面八方都没有破绽。”
“怎么才能破解?”
“这个不好破解,看他的手艺,至少是个镇场大能,你单拿出来任何一个手艺都打不穿他的灯纱,我要是有个三点,倒是能打穿。”
“三点好说,三点常有的!”张来福赶紧上发条,三条表针飞速转动,最终停在了两点的位置。张来福盯着闹钟,两眼失去了神采:“阿钟,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你不给三点没关系,哪怕是个一点也好,哪怕是个四点也行,这时候你给我弄个两点,管什么用?我天天管你要两点,你不给,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给了?”
闹钟也很无奈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?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,这是撞大运!”
一看这局面,张来福可不敢拖延,他准备先离开十六号仓,然后另想办法。
他往门口走,刚走了一步,第二步还没迈出去,脸上忽然蒙上了一层纱布。
换个方向再走,依旧有纱布拦在路上。
应学诚这手艺确实厉害,他不仅能保护自己,还把张来福给困住了。
应学诚喊道:“所有人做好准备,等张来福现身,立刻射杀。”
闹钟提醒张来福:“别再乱走了!他用灯纱能判断出你的位置。”
不乱走怎么办?留在这等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