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应德让舵手把舵轮看住,不能让汤占麟篡了位:“老汤,我这的事不用你操心,咱都听大当家的。”汤占麟还没打过瘾:“大当家的,你就让老赵过去打吧,你都把他给急坏了!”
赵应德摇摇头:“你可别说这个,我不急,我也不想打。”
袁魁龙一摆手:“都别说话,对面那船不对劲。”
汤占麟一愣:“怎么不对劲了?”
袁魁龙问汤占麟:“那船不是被你打沉了吗?”
“是呀,我打沉的你不也亲眼看见了吗?”汤占麟看向了河面,“这都掉河里了,难不成它还能钻出来?”
“没钻出来,”袁魁龙摇了摇头,“就这事奇怪了,一个钻出来都没有。”
赵应德明白了袁魁龙的意思,船沉了,船上的船员得跳船求生。
他拿着望远镜往对面船上一看,那艘船已经沉得差不多了,水面上没有看到游泳逃命的人。“这人都哪去了?”赵应德问汤占麟,“你刚才打仗的时候,看这船上确实有人吧?”
“有人呐!肯定有人!”汤占麟也拿望远镜看了好一会,“刚才他们甲板上都是人,怎么现在都没了呢?是不是他们定了什么规矩,船在人在,船毁人亡,他们现在都在船上等死,坚决不下来?”袁魁龙扫视着敌军的船队,先锋舰沉了,竟然没有一艘船过来救援。
“这事不对!”袁魁龙放下了望远镜,“这到底是哪来的船?这船上是人还是鬼?”
三江口魔境,西罐巷子,未尝魔王拿着字纸钳子,正在电线杆子上撕广告。
这条巷子以前住了不少瓷器商人,这些商人从东地往西地运瓷器做生意,有的因为交不起锁江营的买路钱,只能先把货卸在三河口。
但瓷器在三河口也不好出手,客栈的花费又太高,陶瓷商人经常来这条巷子里租房子,因为这里租金便宜,而且还能短租,一次租十天半个月都行。
这些瓷器商人以为多等几天,就能把手里的货给卖出去,可多等些日子,等盘缠花光了,这些瓷器都当着破瓶烂罐卖出去了,因此这地方得名西罐巷子。
巷子里边来了两名男子,这两人个头挺高,身材挺壮,浓眉毛,大眼睛,黝黑的大脸盘子,模样长得有几分相像,一个穿着红衣裳,一个穿着蓝衣裳,两人一起擡着一顶轿子,往巷子东边走。
巷子很窄,未尝魔王还拦在了路中间,穿蓝衣裳的喊了一声:“这位爷,劳驾您借个光!”未尝魔王赶紧躲到一边,把刚撕